道还能撑多久,你的事让我心伤,正耀更是让我心碎啊!我们邹家,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啊!”
邹正行轻轻叹了一口气,在他进门之前,他便已经问过大姐三弟的去向,不曾想竟然是得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答案,自己是因为侥幸,所以才能够死而复生,可是他那可怜的弟弟,却仿佛不是那么幸运了。
“待明日,正行便去给弟弟上几柱香,好好祭拜!”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真正痛了的,如果说他和邹正言的关系不过尔尔,那么他和邹正耀之间的关系可谓是兄弟情深,自打正耀懂事开始,正行便一直与之相伴,就连正耀院子里好多精致的摆设和他爱的书籍,都是正行出外经商的时候特意带回來送给他的。
“好,好,但凡便去吧!今日你也累了,早些休息便是!”
邹老夫人抬袖擦干了自己的眼泪,似乎压根就将陆焚香这档子事情给忘记了,邹正行点头称是,脑子里却总是抹不去刚才他在门口撞见的那个女人的身影,那一抹艳丽的红色,和她脸上若隐若现的那晶莹的泪痕,都成了让他为之心动的影像。
“……母亲,孩儿有一事不明!”
“都已经回家了,还有什么客气的,说!”
邹老夫人宠溺地拍了拍邹正行的手,一直都沒有放开,仿佛她只要一松开,邹正行就会跑掉一样。
邹正行闻言皱了皱眉头,对于自己即将要问的话似乎有些犹豫,沉吟了半天才说了出來。
“刚刚孩儿在门口遇见一位夫人,她似乎很是悲伤,母亲,咱们家里什么时候多出这样一号人,可是新进來的下人!”
“她……”
老夫人张口结舌,回答前还特意瞧了宜君一眼,好半天才恨恨将这一句话给说出來,一边说着,一边还不自觉地扭动着她手上的黄桃木拐杖。
“她是为你冲喜娶进來的女人,只不过,她不安分,从现在开始,她已经不能算是你夫人了,我也从來沒将她当作过你的夫人,但是,不能就这么轻易饶了她,犯了七出,就该用邹家的家法处置!”
邹老夫人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间,分明还带着些许嗜血的味道,宜君站在老夫人身后,想要为焚香说几句好话,却半天不敢言语,正因为太了解邹老夫人的脾气,邹宜君才不敢妄动。
可是邹正行却并非如此,乍听之下,他也明白了那个女人是自己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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