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能连累到青谱。
“哼,怎么,是想求饶,还是愿意说实话了!”
老夫人冷哼了一声,并沒有将焚香的决绝放在眼里。
“老夫人,您无非便是想替曹良玉圆了这件事不可,可是您也不用拿邹家的声誉开玩笑吧!您当然可以找郎中來给我看诊,一个不对,还可以看两个,可是我和钟青谱,确实一点暧昧都沒有!”
说着,焚香挣开了那些人的束缚,慢慢解开了自己的外衣,就好像是自动将自己裸露地放在众人眼前那样。虽然这大厅里很暖和,紧闭的门扉也沒有让风吹进來,焚香还是觉得有一股寒冷,冷到了骨子里。
“你……”
众人惊诧莫名地瞧着焚香的肚子,浑圆而又平静,过來人一瞧,便知道至少也是四个月大了。
“看到了么,敢问我和钟太医阔别了多久,大哥又是从哪里将我带回來的,这么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和钟太医私通呢?若是老夫人还是愿意相信曹良玉和她丫鬟的话,继续将这事情越描越黑,搅得个天翻地覆,告一个从四品太医,一个朝廷命官,到头來吃亏的不正是邹家么!”
焚香一番言语,大厅沉默无声,大家仿佛都沒有从震惊之中出來,反倒是焚香,出奇地冷静,见其他人都不说话了,这才又把外衣紧紧扣上,她的双手都还沒來得及放下,就觉得有一股力量袭來,她躲闪不及,唯一想到的是护住腹部,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焚香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头部挨了邹老夫人的一拐杖,立马倒在了地上。
“母亲,母亲息怒,,这是要闹出人命來的啊!!”
宜君面色发白,瞧见蜷缩在地上的焚香,额头上还汩汩流着血,可是邹老夫人那根檀木拐杖却还要打到焚香身上,她立马挡了过去,死命地拦住邹老夫人。
邹宜君的劝解之声让邹正言也渐渐恢复了理智,也赶忙过去拦住了邹老夫人,最后硬是把邹老夫人手上的拐杖给夺了下來。
“母亲,您若杀了她,反而会赔上咱们家的声誉,不值得阿,不如留待家法处置,让旁人都沒有个闲话说!”
良玉显然也是被这太过血腥的场面吓呆了,等到邹正言好不容易安抚好了邹老夫人的情绪,她才想到站起來说几句煽风点火,以求达到目的的话,然而,她毕竟不是陆焚香,好好的一条阴谋诡计却做到这种不堪的程度,就连她自己想來,都觉得不仅滑稽,而且愚蠢。
大厅内的喧闹声终究因为邹老夫人的一丝理智而慢慢消失了,可是焚香却依旧蜷缩在地板上。虽然还能够听到呼吸声,也能够看到她动,却沒有瞧见她站起來。
宜君望着这样的焚香眼眶发红,不忍心再看下去,偌大的一个邹家,竟然沒有一个可以上前拉她一把的人,因为真正可以做到这些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离开了。
焚香想到这里,禁不住落泪了,眼泪与血水混在一起,滑过她的脸颊,形成了好多道狰狞的伤疤,就好像是在向众人展示她的心又多么千疮百孔一样。
突然,房门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打开了,进來的小厮怎么都沒想到会有一个女人倒在大厅的地上,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二夫人,当即便吓了一跳,低声叫了出來。
邹老夫人眉头一皱,忍不住便训斥起这个小厮。
“有什么话就说,一惊一乍!”
“老夫人,二少爷回來了,二少爷回來了,!”
听到小厮的这声报喜,不仅仅是邹家上下感到震惊,就连焚香也感到了惊喜,也不知道是从哪儿來的力量,她一咕噜便从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踩着雪,向大门处跑去。
留在厅里的人都被弄愣了,以为她是要逃,老夫人急着连连敲了几下拐杖,宜君和邹正言才想到要追出去,拦住这个可怜的薄命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