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去吧!索性多拿些烛火过來!”
巧语无奈地点了点头,允了她的这个并不高明的决定,就在她挑门帘去换蜡烛的时候,良玉身边另一个贴身丫环却冒冒失失地闯了进來,不仅身上带着雪,神色也很是慌张。
“……芽儿,你一天都去哪儿了,搞成这样回來!”
良玉不动声色地训斥了一句,弄得芽儿有些迷惑,不是夫人自己要她去看看钟太医向她辞行了之后,都会到哪里去么,怎么倒问起她的去处來了。
芽儿张了张口,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是明白了良玉的用意,只是老老实实地行了个礼回道。
“夫人,刚才奴婢去了二夫人的院落!”
良玉听到芽儿的回答,眉间一动,却仍旧显得沉着冷静,云淡风轻。
“这么晚了,你去二夫人的院落作什么?”
芽儿的眼睛咕噜一转,立马会意过來,马上走到良玉身边,趁着巧语还沒进來,在良玉一旁耳语道。
“奴婢发现,钟太医每次给夫人和老夫人看诊之后,总会想办法绕到二夫人的院落那儿去,之前奴婢被他甩掉好几次,根本就查不到他的去向,今天终于被我跟到了,就是二夫人那儿沒错了!”
良玉低头不语,相比于芽儿的兴奋,她却显得要冷静得多,眼见着巧语差不多要回來了,良玉却还是对于芽儿带來的消息无动于衷,这不免让她有些着急。
“大夫人,咱们该怎么办呢?这二夫人的事情……”
“……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和别人说,若是让我从其他人那儿听到了一点风声,我一定撕烂你的嘴,听到了沒有!”
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自己也要扮小人使坏给人下绊子,良玉就一阵恶心,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不长眼色的芽儿却在一边使劲催促,难怪当这个出气筒了。
“奴婢知道了!”
被良玉一呵斥,芽儿果然再也不敢吭气,直到巧语回到房间里,她都沒有再说一句多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