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于事,不是么!”
青谱轻松的话语到此为止,忽然话锋一转,就变得沉重起來。
“焚香,你怀孕了!”
这一句话说得很轻,却似一记惊雷在焚香的脑子里炸开來,好半晌,她才回复冷静。
“我怀孕有多久了……”
“……三个月!”
青谱一边说着,一边对着焚香比了个三字,还特意向自己身后望了望,似乎是怕人听到,焚香当然知道为何青谱会如此谨慎,却又觉得现在这样的状况太过滑稽,忍不住便笑了出來。
“这个时候还能够笑得出來,也就只有你陆焚香了……香儿,难道,你是想把这个孩子留下來!”
钟青谱一开始根本就沒有觉得焚香会这么做,可是当他看清楚焚香的表情时,这样大胆而又荒唐的想法便越來越强烈,钟青谱的一语中的,似乎是在焚香的意料之中,她的沉默便已经是一种默认。
“你疯了,如果你是怀了长亭的孩子,为什么你还要回邹家,啊!”
钟青谱皱了皱眉头,若是焚香沒敲错,他竟然还带着些不自然的尴尬与脸红。虽然眼下房内空无一人,他却还是小心得好,硬是压低了声音与焚香交谈这禁忌的话題,然而,青谱的质问并沒有引起焚香的重视,比起他的愁眉不展來,她倒是一脸轻松。
“有什么好怕的,我沒有做对不起他们邹家的事,我若真的不要这个孩子,那才是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情呢?”
“不是,香儿……”
青谱难得见到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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