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人的气话在场的人个个都听了个清清楚楚,个个却都在装糊涂,只不过凤雏楼的名字让焚香忽然之间就想到了一个人,那人便是自己暗地里资助从江南到汴京寻邹正言的痴情女子,艳歌。
莫非真是她所在的地方不成。
焚香一皱眉,也不知道是为了当日的意气用事而觉得尴尬,还是在为邹正言这种让人猜不透的行为觉得蹊跷。
“你马上给我回去,告诉那个逆子,他若不马上回來,就别怪我这把老骨头到时候不给他颜面,老身会去亲自请他回來!”
“……是!”
牧文低头听着,知道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虽然这屋子里很暖和,他却不敢多做一刻停留,老夫人刚一吩咐完,立马就跑了出去。
哪里知道这边人刚走,那边又是一阵脚步声进來,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老夫人,稳婆让奴婢來给您几位带个话!”
巧语推门而入,因为现下事情紧急,她只不过是看了焚香一眼,便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老夫人和宜君的身上。
“稳婆刚刚出來吩咐过,说现在大夫人这样的状况她怕是处理不來,还请老夫人快些寻个大夫过來!”
“大夫,玉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啊!”
老夫人一听到要请大夫,整个脸变得毫无血色,就连身子都沒办法再站住,摇摇晃晃,焚香与宜君无法,只得双双出手去扶。
“孩子总是出不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題,老夫人,您别问那么多了,现在咱们应该马上去请大夫才是啊!”
巧语的话,说得有条有理,就连焚香都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曾经那个一紧张就发口吃的羞涩小丫头早就已经凝固不知所踪了,宜君听罢,也是点了点头,转头轻声对老夫人劝道。
“巧语这丫头说得是,咱们得快些去寻大夫过去!”
“可是这大晚上的,请谁去为好,咱们最熟悉的大夫可都要过桥啊!这一來一去,不就耽搁时间了!”
宜君低头想了一想,马上计上心來。
“不如这样,咱们多派几个人过去,分别把王大夫和张大夫都请过來,至于我,我亲自去请钟太医!”
两年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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