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熟的剧本,却在按部就班,并不着急一下就将剧情演完。
“可不是么,当时的二弟可了不得了,不知道从哪里竟然知道了陆家与吴家之间的恩怨,并且还寻到了吴家家中,说服了别人出钱出力,与他一起吞并陆家,吴复公子,那个时候,您才几岁呢?”
邹正言突然斜倚着他与吴复之间隔着的那个茶几边,将身子更是离吴复近了些,似乎是想将他脸上表情一丝一毫的异常看得清清楚楚,然而,吴复的表现却让他失望了,除了平静与淡然以外,沒有分毫。
“嗯,若是七年前,大概那个时候我是二十岁!”
“二十岁,那个时候主事的人,便是您了吧!”
“嗯,已经是我了!”
世人皆知,吴复从十六岁开始便独自一人撑起了吴家,二十岁的时候才娶了书香门第出身的曲池,就是现在的吴夫人,邹正言这般明知故问,只不过是一种布局,一个又一个的真实从吴复的口里得到确认就变成了一块陷阱,让吴复躲不得,更是避不了。
“那么我二弟到底是提了什么条件你们肯合作,你一定是记得清清楚楚了,不如,咱们就从这儿,开始谈!”
邹正言说着,便用指尖敲了几下桌面,叩叩几声响,让吴复不得不将注意力转到了他的手上。
“邹公子,您可是当真!”
“当真!”
有了邹正言的这句话,吴复本來愁眉不展的脸忽然变得开朗起來。
“那可能今时今日谈不成了,因为当初我们提的条件,你现在是沒办法做成的!”
“有意思了,现下还有邹家做不成的事,七年前咱们能够答应下來的,七年后咱们更能够办到!”
吴复听罢,不禁摇头。
“这一次怕是让邹大少爷失望了,你们办不到!”
说到这儿,吴复忽然站了起來,走到了邹正言身边,扶住了他的肩膀。
“因为当初邹二少爷承诺的,是他自己……是舍妹与他的婚事!”
话音刚落,吴复在这短暂的沉默之中突然发现,或者自己因为这么一句话,自已经又拿回了主动权,哪里知道邹正言却并沒有因为吴复将他的这一军而变脸色,只见他抬头笑道。
“看样子,咱们可以从现在的这个绣房开始说了!”
吴复闻言,神色一凛,便知道自己在不自觉间已经中计,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邹正言的预谋,他与邹正行的那些陈年往事邹正言又是否知道,这个话題竟然还是回到了现在的吴家状况之上,吴复一时间沒了言语,只能够愣愣地瞧着邹正言。
邹正言站起身來,一把将吴复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推开,在屋子里转了几圈之后,这才回过头來瞧着吴复。
“我这一次來,也是代表陆家來的,若是说了什么话得罪了吴公子,还请不要见怪!”
“……但说无妨!”
事到如今,吴复只有见招拆招了。
“呵,就想问你一句,这新开的绣房,出來的饰物怎么和陆家的作品如此之像,莫非……陆家娘子是到你们这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