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长亭立马就苦了一张脸,可是他却半天沒有说一句话,因为他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焚香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好。
两个人就这么牵着彼此的手,相对坐着坐了好一会儿,忽然长亭就将焚香纳入怀中。
“……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总是要徒生事端,让我们无法安静生活在一起呢?”
这也是焚香想问的话,可是这样的话问得多了,她也不想在问了,因为不管问了多少次,都不会有人给她答案。
“不要这么说,我们能够像这样彼此坦诚相见,相拥而坐,便已经是上辈子修來的福分了,我陆焚香今生今世,便只有邹正行一个丈夫,别无其它!”
或许从上辈子开始,他们的缘分就注定了,不然她怎么会在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情况下便许了他一个永远,而他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就已经让她成了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呢?
世事无常,还好他们对彼此的感情,从來不曾变过。
焚香想到此,一抹笑滑过她的唇角,带着些苦涩,又带着些幸福。
“明天……我便拟信去,你就好好待在这儿,免得吴家的人追查邹正行的事!”
“……好!”
这样的安排很残忍,可是长亭还是闭眼答应了,此刻他想做的,只不过是再多攥取一些焚香的美好,所以他突然起身,便将焚香抱了起來。
焚香一阵低呼,抬头间见长亭正用着那炙热的眼光望着自己,禁不住满面绯红,索性便将脸蛋埋在他的胸膛间,任他为所欲为,再也不做声响。
……
吴复匆匆忙忙地赶到知秋的小院子里,房间里头早就已经炸开了锅,可是沒有一个人敢进去,就连曲池都是在外头等着。
“……夫君,你可來了!”
曲池一转头,见吴复脸色阴晴不定地站在自己身后,欢喜之下,眼泪都快要蹦出來了,吴复本來就对于吴知秋无理取闹的事情感到不满,现下见到妻子这样,更是心疼,心中的恼怒不自觉又涨了几分。
“她这又是怎么了?”
回答吴复的是吴知秋的贴身丫环,小鹊,听到大少爷这么问,她只好硬着头皮跪了下來。
“回,回少爷的话……娘子她,她本來打算今日出门礼佛的,可是半路上却像是看到了什么人一样,非要追上那位公子,那位公子不理她,她便伤心了,所以……”
“嗯,原來是伤心了!”
吴复冷哼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吴知秋这别具一格的伤心方式,别人家女孩伤心了无非便是哭了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吴知秋倒好,伤心了便是砸烂自己眼前所见的所有可以摔碎的东西,若不是吴家还有几分财力,哪个人家还禁得起她这三番两次的伤心。
说完这句话,吴复便打算推门而入,曲池赶忙上前按住了他的手,见吴复带着一丝疑惑地望着自己,曲池都觉得这事情真是演变得越來越沒章法,越來越离谱了,所以她只是说了一句话,便放开了吴复的手。
“……门被妹子锁了,从外头推,是推不开的!”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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