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宣文见状,赶忙唤住了他。
“邹兄这是要去哪儿!”
邹正言身形一顿,是因为陆宣文突然的尊称,邹正言挑起了一边眉毛,转头望向陆宣文,正见他从主座上走下來,每一步,似乎都踏碎了曾经的那些软弱,即便这些软弱之上多少是有些美好附着其上的。
“留我有何用!”
面对邹正言的咄咄逼人,陆宣文依旧以沉默对之,他自然知道事到如今,怎么样的言辞都沒有办法说服邹正言停止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而陆家庄里正发生的种种,也沒有办法让他再去狡辩什么?这陆家的权利已经摆明了要到他的手心里紧紧攥住,一切的巧合都成了一种罪,最可笑的是,陆宣文始终沒有办法开口说自己是无罪的,因为残酷的事实便是,他曾经有罪,却罪不至死,可是这依旧是不能说的话,所以陆宣文一直以來,都在默默受着这些本不该由他來承担的怪罪,而他却找不到一个人去说,找不到一个相信他的人,若不是还有喜雨在,陆宣文真是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邹正言站在那儿等了一阵子,见陆宣文无话可说心里就直想笑,也不知道是觉得大快人心,还是真正被怒气给烧成这样的。
“陆大少,既然沒什么事,在下就告辞了!”
通过这几天的打探,陆焚香到底是怎么逃出去的基本已经让邹正言对整件事情有了个轮廓,简而言之,便是被人给带走了,可是这个神秘人是谁,整个陆家庄的人都表示不清楚,可笑的是,在听到这件事的那一霎那,邹正言却隐隐觉得,他自己知道这个人,陆宣文的一再挽留,更是让邹正言觉得蹊跷。
“……邹大少爷何须如此着急,既然焚香是因为触犯了陆家的家法跑出去的,总归是难找,等到这一阵子风头过去了,长老们不生气了,在下自然会做这个主,让焚香能够回家!”
陆宣文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心愿,刚开始因为陆焚香不顾大局的无理取闹他还有些生气,可是现下怒气一过,愧疚却更多,聪慧如焚香,难道还不明白为什么喜雨会下狠招,出尔反尔地将陆起良逼迫到绝路上么,根本都是为了他陆宣文早日能够将陆家大权攥在手里,一个女人下狠心去算计,而另一个女人却一再退让,全然都是因为他,也只是为了他,怎么能够让陆宣文不觉心酸。
“呵呵,呵呵呵!”
邹正言闻言,忽然笑开了,仿佛这是他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若不笑出來,他的灵魂一定不能够安稳平静下來。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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