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彻彻底底,吴复的脸色是越來越不好看,最终还是拍案而起,來回在这屋子里踱着步,好像若不是这么做,他一定会三更半夜杀到吴知秋房间里去一样。
“她怎么可以把咱们的内务帐本给人家,再说了,这要是把陆焚香给惹毛了,到头來还不是我來担这个责,真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教导无方,教导无方!”
吴复痛心疾首地说着,好不容易坐了下來,沒几秒却又站了起來,曲池见着他这般坐立不安,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这么晚了,你是打算睡觉还是不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也无妨!”
吴复半天沉默不语,突然抬起头來认认真真地瞧着曲池看,搞得曲池浑身不自在。
“……除了这些,知秋沒有在你面前说什么了!”
“沒有,早些睡吧!”
曲池回望着自己的丈夫,眉眼都带着笑,正是因为这样的笑容,让吴复总会被迷惑,闹不清楚曲池的真正想法,一句沒有,让吴复虽然不知道该不该信,也只好作罢。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一日上床安眠的他,竟然迷迷糊糊间梦到了若干年前,自己还是少年时,初见焚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