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的家规來责罚过她。
焚香总说,小袖对她來说,是金兰姐妹,是要相处一辈子的朋友,昔日的话犹言在耳,可是人却已经不在身边了,这辈子有沒有可能再见,也犹未可知,这怎么能够让小袖受得了。
吴妈妈听着小袖的肺腑之言,欲言又止,最化为轻声一叹,只得低声安慰。
“小袖,你也不要这么自责,若是你能够在邹家那儿跟着重仪活得安逸,快乐,我想,不管焚香娘子在哪儿,都会为你感到高兴了!”
二人正在说着话,忽然一个小丫头便敲门进來了。
“大丫环,主房大少爷过來了,说是指名要见您!”
小袖擦了擦眼泪,听到宣文的名讳,并沒有之前那般激动,反而是愈发地平静了,她默默点了点头,不带任何的抵触情绪,在又叮嘱了吴妈妈几句之后,便跟着那个小丫头往会客厅去。
吴妈妈倚靠在外屋,直到再也看不到小袖的身影,这才关门进内屋,案几上,那碗药汁依旧放在那儿,纹丝不动,当吴妈伸手去拿那碗药的时候,躺在床上似乎是在休息的老夫人睁开了眼睛。
“老夫人!”
吴妈妈赶忙低声行了个礼,屋子里很安静,更为安静的竟然是陆老夫人本人,不见任何疯癫的模样,她侧头瞧着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吴妈妈,忽然坐了起來。
“小袖走了!”
“是的,听说是宣文少爷过來了,估摸着是想趁着小袖还沒有出嫁,好好來看看她!”
吴妈妈的回答惹來陆老夫人的一阵冷笑。
“好啊!就让小袖去见吧!我想给陆宣文的那些钉子,都让小袖去给,去吧!趁着添烛回來之前,你把这儿都收拾好,我要好好休息一下,等下次一睁眼,又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陆老夫人皱了皱眉头,半掩着鼻子向着床内再一次躺下,似乎很是讨厌这药味,吴妈听着这样的命令。虽然早已经麻木,但是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想到蒙在鼓里的那些无辜的孩子,吴妈妈的心就像是喝了这碗药一样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