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焚香被人从陆家庄救走之后,日子一晃而过,宣文现下虽然还沒有接任陆家的当主,只不过是一个陆家布庄的大管事,可是尚留在陆家里的人都心知肚明,这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不管之前主室与偏室有多大的隔阂与仇恨,随着陆起良的出逃,一切仿佛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如果他们还不想将这偌大的陆家拱手让给外戚,就必须同心协力,只不过,陆宣文心里也清楚得很,这样的其乐融融,也只不过是表面的平静罢了。
“……夜深了,喝点参茶再看!”
在焚香离开之后不久,宣文便马上履行了自己与王家的婚约,现下他是真正成了江南绣庄第一人,左手拿着陆家,右手则端着王家的布染,这一环扣一环,进一步地防止了邹家对陆家生意的渗透。
陆宣文本來还在看着账本,听到喜雨的声音立马就抬起了头,他一手放下账本,一手将喜雨轻轻拦腰抱住,满眼皆是关切。
“你怎么还沒睡呢?这么晚休息,对你身子不好!”
宣文的手掌心便放在了喜雨尚显平坦的小腹上,喜雨微微一笑,将参茶小心翼翼地搁到宣文手边上,双手则附在了宣文的手背上。
“这有什么?反正你不在,我也总是睡得不沉,怎么,在看什么呢?”
喜雨瞟了一眼宣文随意摊放在桌上的那些账簿,密密麻麻的小字让她看得眼睛都疼,一想到平日里宣文就是一个人处理这些帐目,喜雨心里就一阵心疼。
“哦,沒什么?不过是一些日常要处理的东西,再加上陆家祭祖的日子快到了,有些东西该添置的,都要我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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