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下來,本來还有些担心会误事的穆长亭也完全放开了,现下简直就是他想出去带着焚香游山玩水,而不是焚香拽着他,第五天的时候,长亭又一次选择窗户路线进了焚香的屋子,见她衣冠整齐地坐在桌边吃早餐,不觉得眉头一皱。
“你怎么不应我门呢?都敲了半天了,小二都來劝我说怕是还沒醒來!”
他坐到焚香身边,毫不客气地拿过了焚香才吃了一半的玉米饼,焚香手里一空,也沒理他,只是又伸手拿了一个饼子吃了起來。
“你还不是又想着出去玩呢?今天哪里都不去,有事儿!”
“哎!”
长亭口里发了一个不成调的音符。
“这不是你说,等了也沒用么!”
焚香听罢,忍不住白了自己身边的男人一眼。
“我是说,先前等了也沒用,你也不看看这是第几天了!”
长亭静静一想,也不管这手刚拿了饼子沾满了油,立马就往腿上拍了几下。
”对,对,你说得沒错,今儿个就是第五天了:“
“……哼,我说邹正行,这可是你的大事,怎么光就我记着呢?”
焚香就是这样,快乐不快乐,感情总是分明得很,一眼就能够瞧出來,平日里和长亭和颜悦色地时候,她都会避免叫他的真名,真要叫起來的时候,她心底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和他较真了。
长亭嘿嘿一笑,就当是沒注意到她这严厉的语气与表情,连连说了几声吃饭,又把人半搂到了怀里,这才算安抚了下來。
叩叩两声门响,叫两人停了这亲密的动作,为了保险,长亭甚至于是从凳子上站了起來,挪到了门边,活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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