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似乎他也很紧张,焚香坐在一边沉默不语,心里却在想着许许多多的事情。
“……当初带着正行东躲西藏,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那个害他的人,大概就在邹家!”
焚香眉间一动,忽然抬头望向了老人。
“师傅您所指的,可是长亭的大哥,邹正言!”
“……沒错,就算他不是主谋,也是同谋,不然那一天在浣纱江上的船舶失事爆炸,怎么都是说不通的!”
在老人对于邹家与正行的了解來看,正行对他大哥的感情可不比正言对他,正行确实是个聪明人,他大哥邹正言拼命隐忍的野心他自然也看在眼里,可是长久以來,邹正行对正言却一直都是表现出充分信任,如果说一件事情邹正言是嫌疑人之一,那么正行就一定会先去怀疑别人,直到万不得已的状况下,才会去调查邹正言。
正因为邹正行对于哥哥的这种眷恋与迟疑,才会让他在六年前一步又一步地走进邹正言所布置的死亡陷阱,而不自知。
只不过,这也只是老人的猜测,并沒有证据,别说正行自己记不得当时船舶爆炸的具体情况,就连焚香对于这样的猜测都抱以保留态度。
她当然清楚邹正言有多想得到邹家家主的位置,也知道邹正言对敌人下手有多狠,可是焚香的直觉却在告诉她,邹正言断然不会是狠到这种程度的人,可是一想到正行那晚上对自己的坦白,焚香又不得不开始怀疑起邹正言起來。
如果说正耀的死亡和正言脱不了关系,那么当初他对正行下手,也是符合逻辑的事情,只不过这样的事实未免太残酷,逻辑说得通,情理却说不通。
老人见到焚香低头不语,眉头紧锁,便知道她正在想着他说得那些话,便轻声咳嗽了几声,示意自己还有其他话要讲。
“……现下邹家这几年的情况,也只有你一个人清楚,想让正行正大光明,毫发无伤地回去,就不能沒有你的帮忙,焚香,就你对邹家的了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达到这个目的!”
焚香闻言,先是看了看长亭,见他有些木讷,不禁轻叹了一口气,这才回了老人家的话。
“邹家这几年,人丁凋落,正行失踪了,正耀也意外身亡,说实话,如果正行继续这么躲着邹家不回去,过咱们的隐世生活,等到大姐宜君一放手,家主怎么都会是邹正言了,这是板上定钉的事情,可是?若是正行选择在这个时候回去……”
说到这里,焚香又瞧了长亭一眼,见他身型微微一震,脸上却沒表现出多少不冷静,看样子,她要说什么?他也已经想到了,只不过在信与不信之间,他选择了不相信。
“如果正行选择在这个时候回去,以前的事情我说不好,可是照我对邹正言的了解程度,现下他是一定不会放过正行的,所以咱们在堂堂正正回到邹家之前,必须要找到能够支持咱们的靠山,最好是邹家信得过的人,或者可以牵制住邹家生意的人,我这么说,师傅可明白!”
老人到底是老江湖,还沒等长亭有什么表态,脑筋已经七转八回过了好几套方案了,忽然他灵光一闪,一个主意便上來了。
“老朽自然明白你说的事个什么意思,要找这样的人其实并不难,只不过今非昔比,以前正行在邹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让他们帮忙,并不难,现下是境况不同了……锦上添花的事情做得多了,又有几个人真会去雪中送炭呢?”
老人说着,双手一拍,几声清脆的响声,让在场的三人心里都觉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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