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骂他不机灵,长亭听到这似曾相识的称呼,不自觉便笑了出來。
“怎么成呆子了,平日里不是是叫书呆子么!”
长亭的反问,瞬间便将两个人的记忆带到了四年前,他们初识的那会儿,焚香下意识地撅嘴道。
“早就不是书呆子了,书呆子还饱读诗书,知道事理,你现在俨然就是个登徒子,叫你呆子,是你本性难移!”
长亭听着焚香的这些话,禁不住哑然失笑,正当二人打情骂俏的时候,房门却被人敲开了,屋外传來的,是申屠不弃这个粗人的大嗓门。
“我说里头的小夫妻,你们商量好了沒有啊!师傅他老人家找你们呢?”
申屠不弃本來是够不上资格称老人家为师傅的,谪仙居虽然不是什么江湖上响当当的大门派,老人家立下的规矩却很是复杂多样,诸如不收绿林人,便是其中一条。
再加上申屠这十年响马生涯,欠下了一屁股的血债,别说收他为徒了,伤好了以后的申屠不弃呆在这里他都嫌碍眼,若不是因为婉婉和长亭,说不定他早就一烟杆将人家轰下这普陀山了。
长亭与焚香互相对望了一眼,一开门果然见到申屠不弃靠在房门旁边的大树底下,见到他们两个出來了,还专门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暧昧不明的玩笑话。
“哟,起了,我还说要等那一时半刻呢?”
长亭本性木讷,并沒有怎么理申屠不弃的无理取闹,倒是焚香在这口头上不会吃一点亏,只见她百眼一翻,转眼间脸上就堆满了可以甜死人的笑容。
“怎么会让哥哥您等着,下山打劫还要好一段路要走,真是有劳哥哥您还特定留在那儿了,耽误了您的老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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