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她只要提到这个名字就充满了罪恶感与厌恶,正因为这个名字,让她不得不守了两年多的活寡,正因为这个名字,她身陷于一个叫做邹家的牢笼而不能自拔,差点就要以死为代价获得自由,现下他最爱的人却在让她将这个名字与她最爱的人划上等号,焚香又是笑又是惊,早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我是穆长亭沒错,也是邹正行!”
穆长亭,又或者说是邹正行,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明明瞧见了焚香手足无措的模样,却更是加重了语气确定了这个惊人的事实,沉默间,焚香的眼角已经慢慢溢出了泪水。
“……小桃……”
“你别过來!”
长亭向前进一步,焚香便向后猛退了一步,她的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可是肌肤触到的寒冷怎么都抵不过她心底的冰凉。
有一种情绪,或者是绝望,或者是惊喜,或者又是别的什么?正慢慢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扩大,眼见就要将她吞噬。
“……你是邹正行,呵呵,你居然就是那个让我在拜堂的时候抱着红锦鸡的邹正行,好,好啊!”
焚香的面色有些发白,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泪不禁掉了下來,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长亭在一旁瞧着,生怕她是锁喉症又犯了,便又向前挪了几步。
“叫你别过來!”
大概焚香这一次真是发了狠,这一句话声音大得长亭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焚香这幅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模样,是真正吓到他了,与其说是吓,不如说是心疼。
“……小桃,你听我说,我并不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的,实话跟你说,现在除了记起來我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外,其他的我还什么都不知道,不明白……小桃,你相信我,好不好!”
焚香撇过头去,双手紧紧环住自己,仍旧为他这半是祈求的话不为所动,长亭伸出的手,默默放下,极度颓废的他,也坐在了一旁的小凳上,或许这样的距离不够亲近,但是只有在这样的距离下焚香才不会排斥他的解释。
“我是在伤好之后才依稀记起來以前那些事的,我也去过邹家找你,可是我已经來迟了,那个时候……你已经去了斋堂,为正耀的婚事祈福!”
听到正耀的名字,焚香浑身一震,不自觉便回头看向了长亭,只见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窝在小凳上,样子看起來是那样令人心疼。
“……正耀死了!”
像是陈述事实,又像是在惋惜着什么的一句感叹,焚香幽幽开了口,长亭抬头望了她一眼,这才点了点头道。
“我知道!”
焚香皱着眉头与长亭对望了一会儿,总觉得这一句回答包含着其他的意思。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提到正耀蹊跷的死心,想到那个冰冷冷的邹家,焚香柔弱的身子就止不住地在发抖,可是即使这样,她还是选择走近长亭。
长亭就坐在那儿,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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