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听到这两个字,喜雨觉得心中异常悲苦,忍不住便自嘲地笑了一声。
“事到如今,竟然还能够从你口中听到一个求字,陆宣文,你总是让我这么意外啊……你到底是在求我,还是在求你自己看开,你真的心里清楚地知道么!”
宣文一愣,立马变得更加严肃起來,紧绷着一张脸反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溪的嘴是我用银子撬开的沒错,消息也是其他人匿名给的也沒错,可是你为什么会对小溪的出现那么大反映,陆宣文,我太了解你,时至今日,你根本就不会因为陆起良被我拉下马來而会这么张皇失措,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小溪是知道的呢?而且这个秘密……陆家人可不能知道!”
宣文冷冷地看着王喜雨,手心里却不自觉泌出了汗水,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听完这些话之后,越看王喜雨的笑脸就越觉得透着几分诡异。
忽然,宣文张口预言,却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什么事!”
王喜雨脸上依旧带着刁钻的笑容,问了一句守在外头的仆人。
“……少爷,陆家祠堂那儿出事了,你快去瞧瞧吧!”
听到外头的人这么回,宣文突然便站起了身,到嘴边的话终究是沒有说出來,喜雨倒也不以为意,仰头瞧着他的脸。
“怎么,要走了!”
宣文沒回话,只是点了点头,便跟着自己带來的小厮赶忙往祠堂那儿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