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茶,就在这当儿,宣文总算是先开了个头。
“起良被陆家人软禁起來了,这事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嗯,若说这件事,我是刚知道的!”
焚香倒也不避讳,她这么一点头,宣文当然就知道如意來这里的目的了,只听他哼了一声,倒也沒有对此评价什么?反而是继续说了下去。
“……更糟糕的还不是这个,先前我曾经与陆婉啼事先说好了,想着帮着她与起良远走高飞,可是这两天起良一被软禁起來,我便知道这时间是等不了了,刚刚我去找陆婉啼,她却说什么都不愿意和我合作了,甚至威胁我说,如果我再來,她就将我和她达成的协议悉数告诉长老,还说如果起良当不了这个当家,也一定要把我也拉下马來!”
说到这里,宣文禁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香儿,我是真沒办法了,见着起良落到这步田地我心痛啊!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呢?”
若是换做以前,焚香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心里并不相信宣文会对起良做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焚香发现自己下意识里已经沒办法百分百相信宣文了,更何况,现下陆婉啼不愿意合作,他们二人又谁都见不到陆起良,一时之间焚香也想不出一个好法子來。
这一次的谈话实在是尴尬得可怕,只到茶都喝尽了,二人之间都沒有再多说一句话,好在宣文也算是个察言观色的人。虽然他不明白这疏离感是从何而來,却还是选择了先离开再说。
“好了,我也不在这里多做停留了,布庄还有些事情我要去忙呢?香儿,若是有什么法子,可一定要和表哥说道说道,别一个人自己抗!”
焚香点了点头,也站了起來送宣文出门,眼见着他都已经走出了好远,焚香忽然有一股子冲动想喊住他,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沒做,小袖见到她如此一反常态,忍不住便多了句嘴。
“……夫人,如意那丫头到底是和您说了些什么?总觉得,您突然就对宣文少爷见外起來了!”
焚香摇了摇头,倒是沒有答她这句问话,反而是说了另外一件事。
“你去准备准备,等会天黑之后,我要去戒律堂一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