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沒说是什么事儿,就盼着您能够跟着走一趟,便感激不尽了!”
这一下,焚香算是彻底沒了主张,心中不禁干着急得很,自从邹正言來陆家庄告诉了她关于陆婉啼和陆起良的私事之后,就再三告诫她要离这两个人远点,早晚会出事,也不知道是邹正言嘴巴太臭,还是陆婉啼的东窗事发有他的一份,这话还沒说出來多久,陆婉啼就真的因为行为不检点而关进了戒律堂。
知情人其实都心里很清楚,这个孩子一定就是陆起良的了,焚香现在是又怕起良出面,却又怨他不出面,这几天还在想着找个什么由头去看看他,探探他的口风为好,沒想到起良府上的老管家却亲自上门來了,看样子,起良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焚香叹了一口气,不自觉就在房子里來回踱着步。
恨就恨在邹正言放了个重仪在这里,说是说來料理她的生活起居,其实就是为了能够监视她,这让焚香变得寸步难行,就连昨日晚上去见陆婉啼,也是偷偷摸摸进行的。
“重仪在不在府上!”
虽然希望不大,焚香还是按照惯例问了这么一句。
“重仪他不在,好像是今日有批货要从碧云镇出,一大早就出去了,大概还要好几天才回來!”
小袖忽然就接了这么一句,听起來消息很是准确可靠,焚香虽然在奇怪她怎么知道重仪的下落这么清楚,却也沒那个时间和心情想这些事情了。
“事不宜迟,咱们快去起良那儿,快去快回!”
焚香一拍手掌,立马就往外屋奔,匆匆忙忙的样子,让小袖一阵摇头,因为焚香走得急,她也只好随手拿了件披风跟在焚香后面,就这么在偏室府邸老管家的带领之下,出了陆家庄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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