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就不怕有心人将之传了出去,弄得邹家的人对我全都有所芥蒂,你可别忘了,沒了正耀,还有正行,还有邹宜君呢?”
邹正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把平常挂在嘴边的那个死人都算了进去,接二连三的丧子之痛似乎已经让邹老夫人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一边派人來查找那天闯进邹家内院的亡命之徒,一边又发疯一样地加大了搜索邹正行的力度,这一次正言來江南,就是想要静观其变,必要的时候,作出必要的事情。
陆婉啼被人送了这么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却还是在笑,并沒有觉得有什么难堪,和邹正言打交道,这一点委屈都受不了,就不要和他谈生意。
“呵呵,大少爷可真会说笑,婉啼哪里敢害大少爷,只不过婉啼现在和大少爷一样,也有一个难关要渡,就是不知道,咱们能不能同舟共济了:“
陆婉啼这么一说,邹正言忽然笑开了,还是那种大笑不止的笑。
“陆婉啼,我沒听说吧!同舟共济,你竟然对我说这个词语,好,好!”
被邹正言取笑,陆婉啼仍旧沒什么反映,依旧一幅谈生意的模样,只见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袖,这才抬起头來看着邹正言。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又不是陆家人,更不是陆宣文,相对的,我不是邹家人,我更不是邹正行,所以,咱们完全是可以走到一起去的,毕竟,你有你的办法,我也有我的人脉,或许咱们两个合作,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一席话说出來,渐渐让邹正言止住了笑声。
“……怎么,听起來,好像你是要陆家!”
陆婉啼含笑,默默点了点头,这是她一直以來努力的目的,她与邹正言都知道,只不过,她的努力并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那个根本就不爱她的陆起良,所以,邹正言沉默了,半晌才幽幽说道。
“我听说,陆起良是要和其他镇子上的大家族定亲了,你难道不知道么!”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总而言之邹正言好心提醒了这么一句。
“他不会这么做的,只要我帮他弄到了陆家,他还会和其他人定亲么!”
陆婉啼仰头笑着,笑颜如花,可是邹正言默默瞧着这一张年轻俊俏的脸,心里却生出了一丝寒意。
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