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况,却怕正耀还守在阳间,听了更加难受,焚香一连串问了好几个人,邹正言却一直沒做声,或许是性格使然,这样不自然的沉默他竟然觉得也沒什么不妥。
忽然,他抬起头來,望向了焚香。
“……母亲身体一直状况也就那样,当日你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大姐的话,正耀的离开对他來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打击,现下邹家的生意几乎都是我在打理,所以我也不见得会留在江南多少天……至于你嫂子,她已经有身孕了!”
焚香听罢,揭开茶盖的手动作一滞,尔后又流畅起來。
“哦,几个月了!”
邹正言这一次倒也沒有沉默多久,立马就回了话。
“给大夫查过,刚不过三个月,这大半年以來一直都是在调理身子,就怕她扛不住这生产之事!”
“原來是这样,既然如此,大哥难得会來一次江南,就在这里好好挑了些药材带到汴京去给嫂子补身体吧!”
“放心,我会的!”
于是关于孩子与良玉的话題,就这么寥寥几句话聊完了,其实焚香很是明白邹正言的真正想法。虽然正耀亡故,正行也已经失踪,可是他这个家主的位置还是不够巩固,如果现在能够让老夫人多一个孙子承欢膝下,他的胜算就大大提高了。
焚香瞧着邹正言此时此刻的侧脸,这个男人机关算尽,城府如此之深,让人瞧不见底,与此同时,他却又是无奈的,竟然要用一个孩子加上他才能够敌得过一个死人,任谁想來都会心里堵得慌,所以,焚香渐渐发觉,自己也许并不是那么恨他。
“你在瞧什么?”
正言见焚香正盯着自己这边瞧了好久,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了这句话。
“哦,沒什么?”
焚香笑了笑,两人又陷入到了沉默之中,可是谁都沒有提就此别过的事情,因为他们都明白,这么一别,又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够再见面,可是该走的,终究还是要走,该留的,如何都会留下來。
“听说,你把陆家庄大管事的位置给宣文了!”
“那可不是我给的,是长老们达成一致的决定,我只不过是吱个声,走个过场的主儿,这陆家庄早就不是以前的陆家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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