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雨踩的这几脚也真正够狠,让陆婉啼半天都沒有吭声,看样子就算是沒有打蛇打到七寸上,也是个六寸半罢了。
“沒什么?最近嗓子疼得紧,大概是以前为王家讨生意的时候留下的毛病吧!”
说着,婉啼又作势咳了几声,喜雨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起良一眼,后者被她盯得浑身一激灵,本來正襟危坐着,却不得不稍稍偏离视线。
“哦,原來是这样!”
这句感叹在王喜雨的喉咙里特意转了几圈,这才自她的口里飘到众人耳朵里,别人倒沒觉得怎么样,两个当事人却是越听越觉得变扭,索性就不说话了。
起良一不吭声,陆婉啼自然也不会开口,至于王喜雨与陆宣文,二人除了必要的客套之外,更加沒有其他交集,这一餐团圆饭,便是在次席热闹非凡,主席尴尬异常的状态下吃完的。
从酒楼里出來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了正空之中,起良抬头瞧了瞧那个月色,便偏头对几人拱手抱拳道。
“诸位,夜深了,各自早些回去休息吧!起良就此别过!”
起良一起头,大家也就都纷纷道别,各自踏上了归家的路,可是?在这之中,有几个人并沒有真的回家去,而是回家的路走了一半,突然调转了方向,向彼此约定的地点驶去。
陆婉啼与陆起良,陆焚香与王喜雨,各自似乎都有事情要谈。
……
“宴席都散了,你还找我來做什么?”
喜雨站在树荫里,习惯性地让树木的阴影挡住自己的脸,这样她才会有安全感。
焚香则是堂而皇之的站在月光下,并不避讳这深夜会同为商贾的外族人的禁忌。
“如何,宣文的心思,你到底是懂得几分了!”
喜雨抿了抿唇,半天才叹了一口气。
“我不懂他,越來越不懂他了!”
焚香听罢,奇怪地瞧了一眼喜雨,与其说是看她,还不如说是看那些被月光照射出來的光怪陆离。
“傻子,这有什么不明白的,那些菜谱的改动说明他心里真正有你,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明白么,那上面的味道就和当年你给他做的一样,如出一辙!”
焚香话音刚落,树阴处传來了细微的响动,焚香偏头去看,发现喜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阴影里走了出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若是有心,想要知道并不难吧!更何况我诚心撮合你们两个,怎么可以不把功课做足呢?”
焚香说这话时,抬头望着月亮,月色照着她的脸,将她整个人都沐浴在一片奶白色之中,喜雨瞧着这样的焚香不由得迷惑了。
“……你是真不知道陆婉啼的事,还是假装不知道!”
突然她忍不住问了一句一直藏在自己心里的话,焚香一愣,认认真真地看着她反问道。
“有什么事情,我必须知道的么!”
喜雨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说出來的事情让焚香知道,对她是好,还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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