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凡是男子,都成了你的小辈不成,你这脑子啊!可真正要敲开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构造!”
沉默的宣文忽然一笑,作势便要举手敲打焚香的脑门,焚香下意识一躲,慢悠悠地将宣文抬起的手给移开了,嘴上却依旧说着些告饶的话。
“好吧好吧!那我便不说了,这么多好菜,足够堵我的嘴了,真是委屈,被娘家人这么欺负,婉啼姐姐,你说是不是!”
焚香咯咯笑着,似乎很是开心,举杯敬了一圈,果真便一心一意地吃起來,再也沒有说一句多余的话。
本來还算安静的场面一下就被焚香给搞热络了,大家各自谈天说地,把酒言欢,其他人的真性情,倒更是衬托出來了起良与婉啼的尴尬,每次起良举杯与同桌的其他人喝酒说话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地瞟上陆婉啼几眼,说來也奇怪,每次他看向她的时候,陆婉啼就正好转过头來与他对视,害得他此后都不敢再去打量她的表情。
因为陆婉啼很深沉,深沉到他猜不透,更是读不懂,如果说他对于焚香是关心则乱,所以不了解,大概他对于陆婉啼则是畏惧有加,所以无法深究。
反观陆婉啼。虽然也是心中有事,却比起良表现得自然的多,欢声笑语之事在饭局间也沒少做,起良坐在那儿,与焚香说话又不是,与其他人说话也不愿意,最后剩下一个陆婉啼,更是他见都不愿意见的人。
无法,便只好佯装醉酒先回去作罢,如果她陆婉啼想跟來,便跟來吧!正好一次性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免得这女人又是这般死命纠缠,主意一定,起良喝酒就更是猛了,一杯接着一杯,果然脸蛋便有些微红。
突然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來,旁边伺候着的随从见状,赶忙便到他身边扶着。
“诸位,在下好像有点不行了,不胜酒力,也不想真是烂醉如泥扫了大家的兴致,香儿,表哥先回去了,改日再带礼物來给你赔罪!”
起良看似是醉意很浓,其实说话也还算调理清晰,心思聪慧的焚香当然明白他是在装醉,却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更不愿意当面來捅破这层纸,一时间也就不知道该怎么回了,反倒是陆宣文表现得很合作,突然站了起來帮着起良的那个小随从一起将起良扶着往酒楼门口走,边走还边责怪道。
“你看你,怎么喝成这样,不会喝就不要喝嘛!”
焚香听到宣文这么说,忍不住就想翻白眼,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谁都知道起良的酒量要比宣文大得多,更何况她都看出來了起良的把戏,她就不信宣文沒看出來,只不过宣文并沒有选择沉默,反而是选择帮他一把。
这两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焚香叹了一口气,便也懒得再管他们俩了,刚侧过身子來和另外一个表弟正说着话,其他席位上的说话声却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咦,这不是王家大娘子么!”
“是啊!可不就是她……”
听到这样的议论,焚香愣了一下,赶忙回过头來,果然见王喜雨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落落大方地从酒楼进门的地方向主席这边走來,而背对着焚香站着的宣文。虽然焚香沒瞧见他的表情,可是从他的背影的僵硬程度來看,似乎宣文也因为喜雨的突然出现而怔在了那儿。
就不知道这惊讶到底是怒,还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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