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份邀请函并不是焚香刻意为之,而是宣文为了给焚香接风洗尘,特意在陆家庄办了酒席,地点就设在他的酒楼家业之中,请的人也多半都是平日里与陆家庄有來往的商贾或者是陆家的亲戚,若不是在焚香的强烈要求之下,说不定宣文连起良与陆婉啼都不会请,总而言之,焚香塞给王喜雨的,就是这么一张邀请函,去不去,或者说有沒有这个胆量去,就全凭王喜雨自己决定了,她反正是给了这么一个机会给她,让她能够在公众面前抬起头來与宣文见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宣文总不至于会给一个女流之辈难看脸色吧!
“香儿,香儿,你在想什么呢?唤了你几声都不应!”
宣文皱了皱眉头,根本就沒发现焚香正在为设计他而感到沾沾自喜。
“嗯,在想些别的事情,怎么了?”
酒席是在正耀的衣冠下葬之后一个多月才举行的。虽然说是在浣纱镇里最大的酒楼里,又是浣纱镇中最大的富商之家所举办,但也还算是低调,就连门口都沒有挂什么喜庆的灯笼,焚香对宣文这样的安排很满意,因为她实在是想安安心心地吃一顿饭,和几个认识的人聊家常,而不是又和一堆并不了解的商贾玩着互相试探的游戏。
“宾客入席也差不多了,我想,要不要叫大厨子上菜了!”
宣文说着,便往次席的位置上看了几眼,明显可以瞧见还有些空缺,焚香扫了一眼不见陆婉啼,便笑着道。
“似乎还有人沒來,再等等吧!”
同样坐在主席上的起良真闷头喝着酒,听到她这么说,心里突然觉得很是复杂,不由得便摆了摆手道。
“香儿,从小陪你到大的人可几乎都在这儿了,总不好让这些人一起陪着你饿肚子吧!”
“哦,原來是起良表哥饿了,焚香真是罪过,这就叫大师傅上菜着呢?不着急,不着急!”
焚香笑弯了眉,在取笑起良或者宣文的时候,她总是显得古灵精怪又最为开心,所以起良与宣文从小到大都沒有因为她的戏弄而生气过,相反,只要能够见着焚香开心的模样,怎样他们都愿意。
在座的人听了焚香的话,皆是哄堂大笑,其中宣文在一旁,脸色也缓和了不少,他偏头对着酒楼的掌柜点了点头,忽然便上來了好些下人來先将冷食端了上來,直到第一轮菜已上尽,焚香这才开口问道。
“奇怪了,怎么婉啼姐姐还沒到呢?”
焚香这么直白地提到陆婉啼,让宣文与起良这两个从來就不会去对视的冤家都忍不住看了对方一眼。
“谁知道呢?镇北那儿要过來也要一阵子时间吧!再说了,好歹现下婉啼 妹子也是王家的人,可不能像小时候一样陪着你胡闹了!”
焚香撇了撇嘴,对于宣文这半是揶揄半是宠溺的话不置可否,却也算是默认了其中的几分道理,本來她也意不在陆婉啼而是王喜雨,有她在场,又有这么一大票亲朋好友坐阵,大概是能够让宣文与喜雨和平说话的最好的环境,可是她慢慢等了一阵,却依旧不见王喜雨的身影,进來的那个人,竟然是陆婉啼,一时间,坐在主席上的几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只不过心情各有不同。
“婉啼姐姐,你终于來了!”
焚香回神之后,喜笑颜开,站起身來亲自将陆婉啼拉到了自己身边。
“既然是妹妹的接风宴,做姐姐的自然是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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