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聪明人,就算对陆家再有脾气,也不会当着下人的面和这个女人翻脸,更何况,这女人根本就是用其他身份混进來的。
“哪里会忘记呢?”
王喜雨笑了笑。虽然说这笑容并沒有焚香來得自然,却也算是配合了焚香的假戏真做。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我陪着邹夫人呢?“
突然她挥了挥手,将旁边的那些下人都遣散掉了,只留下她与焚香二人,沉默相对。
忽然,王喜雨默默地将手抽了回去。
“……你來做什么?”
虽然她说得冷淡,攥紧的拳头却泄露了她的情绪,喜雨别过脸去,似乎是特意沒有看焚香,因为她是陆家人,还是宣文少爷百般呵护的陆家人,喜雨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心里就疼得不行,险些就要在这陌生人面前落下泪來。
“刚才便说过了,自然是來瞧瞧你啦!怎么说,咱们之前也相处得不错吧!”
焚香笑着拿起了桌边的茶,并沒有去在意喜雨的硬脾气,因为从某一点來说,她们二人是极为相似的,既然相似,自然就会比别人更理解这个人的感受和想法,所以焚香选择用视而不见來换取喜雨对她的信任,她有的是耐性,又特别想办好这件事,所以她愿意慢慢耗时间等,等着喜雨回心转意。
“哼!”
默不作声的王大娘子忽然冷笑了一下,便再也不做声了,焚香从这样的回答里听出了一丝抵触的味道,她叹了一口气,忽然便将茶盖扣上了。
“我该是叫你清池呢?还是该叫你喜雨呢?”
焚香起了个话头,可是喜雨却还是不吭声,一个人闷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既不赶她走,也不回她的话。
“你不答话,我便唤你一声清池了,清池,我知道你现在是在生什么气,又在怨什么?这些我都不觉得你有错,反而理解得很,他们那些男人,明明在外头那么春风得意,又是那么聪明,偏偏回了家,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
焚香也不点破喜雨与宣文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更不去探究这两人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坐在那儿,跟聊家常一样,自顾自地评判着,若是换做平常家里受委屈的小妇人,估计就这么被三言两语忽悠过去了。
可是这人却不是平常人家,而是以一人之力将王家的家印与契约都从陆婉啼手上夺回來的王喜雨,她的狠厉让陆婉啼都有所忌惮,这几年焚香不在陆家庄,自然更不会知道王喜雨是如何一个人力挽狂澜地将王家慢慢从死亡线上拉回來的,可是眼下她快要撑不住了,邹家的蚕食让她觉得筋疲力尽,而宣文却又因为种种误会迟迟不履行婚约,似乎就是为了堵那么一口气,既不理会邹家慢慢扩大家业的行径,更是放任王喜雨不管。
任何一个女人面对这种情况,难免都会痛心疾首,焚香说了一阵见喜雨沒反应,也就不说了,忽然就一手抚上了喜雨的肩头,喜雨一愣,下意识想躲开,眼神更是变得狠厉。
“放开!”
也不知道是怕还是因为其他,王喜雨现下只觉得自己脆弱得很,根本就无法接受陆焚香的好言相劝亦或是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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