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孤独地守护着陆家仅有的家业,现在焚香回來了,他该是最高兴的那个人,可是一想到邹家就像是丢弃掉一件沒用的废品一样丢弃掉了焚香,宣文心里便很不是滋味,更何况自己还为焚香的归來而感到欣喜若狂,他又为自己的这种心思与自私感到可耻。
焚香一偏头,见他如此痛苦,不自觉便双手抚上了他的拳头。
“表哥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邹家人沒有休我,我來就是为了给正耀弟弟选个好阴宅,做个衣冠冢,仅此而已!”
“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去,邹家人说了么!”
被宣文这么一反问,焚香也只是笑,不紧不慢地给宣文倒满了酒,自己这才又拿起碗筷來吃饭。
“不休我,也不让我回去,大概这便是邹家的想法,至于是为什么?我也不明白,就由他们去吧!反正,留在这里我也开心!”
其实焚香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一种变相的放逐,或许比休妻更为可怕,既不放了她,又不让她真正成为邹家的一份子,就连焚香都觉得有些迷茫了,不知道邹老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也许是因为正耀的死对她打击太大,让她现在根本沒有多余的力气來顾忌她,再则邹正行尚在休养中的假象也需要陆焚香这么一个人來维持,不管她走到哪里,只要邹正行不出面來休了她,她都是让外界觉得邹正行还活着的有力证据。
“……他……对你好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兄妹情深,想事情都想到了一起去,宣文沒有见过邹正行,但是从旁人的只字片语里也知道他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说不定要比他那个哥哥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他一直担心焚香的硬脾气会给她这样一个弱女子带來不少苦果,毕竟她是在汴京,是在邹家,隔着江南十万八千里。
焚香苦笑,默默点了点头,却硬是沒有把那个好字说出口,宣文见状,也知道她是有苦难言,便也不问了。
两人沉默了一阵,焚香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
“表哥,怎么不见起良表哥來!”
“……他啊……大概忙着亲事吧!叔叔张罗着与他说亲事,现下大概他正痛并快乐着!”
说到陆起良,宣文的表情有些古怪,不能说是不想谈到,也不能说是乐意谈论这个话題,起良仿佛已经成了他心上的一块禁地,谁都不能走进去,包括他自己,不然一碰就疼,不仅是心疼,头也很疼。
“是么,那宣文表哥的婚事呢?是不是也要近了!”
焚香一笑,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宣文从小就与王家订的娃娃亲。
“是啊!是要近了!”
宣文听到焚香提到这件事,笑了笑,宠溺地顺着焚香的话回了这么一句,却将心底里的那一抹若有似无的恨与怨埋在了心底里,焚香沒有看清楚这个神情,站在一旁伺候的小袖却瞧了个一清二楚。
兄妹二人就这么谈天说地着,不自觉一顿中饭却吃到了傍晚,宣文看了看日头,便知道自己是到了该走的时候了。
“既然回來了,就好好休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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