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双手,不舍之意溢于言表,在这邹府里,能够让她放宽心的就只有正耀与焚香,现在正耀沒了,焚香也要离开,宜君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说是恐惧也不为过,谁让她忽然便将信任交给了这两个本该不会和她有太多交集的人,现在落得这样的结局,实在是让她心力交瘁。
“姐姐,别这样,你到浣纱镇來做生意,还是可以瞧见我的,再说了,过了这一年之后,母亲若想让我回來,焚香自然就得回來,不是么!”
焚香笑着说了好些宽慰的话,正言坐在一边默不作声地听着,越听心里就越堵得慌,等到焚香把话说完了,他忍不住抬头又看了她好几眼,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太天真还是蠢得可以,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邹老夫人既然答应了焚香这个相当于是遁入空门的要求,就不会有再让她回來的意思,可是她却依旧将之当做安慰说给宜君听,正言忽然心情很是复杂,恨,又不知道恨谁,怨,又不知道怨哪个。
宜君大概心情与正言无差,她被焚香三言两语说得沒了声音,只好止不住地叹气,叹到最后,粥也凉了,菜也冷了,瑛姑忙着差遣那些下人换些热茶上來,这三人还是沒有离开饭厅的意思。
“这一去江南,打算是到哪个寺庙里去住!”
“我选了几个尼姑庵,都是做法事祈福的好去处,已经交给袁玉大管事了,就不知道婆婆是怎么挑的,婆婆想让我去哪儿,我便去哪儿吧!”
焚香笑了笑,苍白的面庞之上多少都有了些颜色。
“……那,你离开之前,若要准备什么东西,但凡都与我说,瑛姑办事牢靠得很,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差她去做的!”
宜君想了一阵,突然说出了这些话來,焚香摇了摇头,其实她什么都不想要,就希望带着正耀的遗愿一起回浣纱镇,至于那个已经死了很久的邹正行,焚香发现,自己也不愿意去追究了。虽然这个邹正行确实是自己的丈夫,可是自始至终她都沒有见过面过,至于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何邹老夫人会那么喜欢他,焚香都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就像焚香从來沒有爱过这个陌生人一样,焚香发现,自己对这个人也恨不起來,是陌生得恨不起來。
想到这里,焚香忽然偏头看向了邹正言,这样的注视因为太过于突然,就连邹正言也愣住了。
“大哥,焚香想求您一件事!”
听着这样恭敬的称呼,正言心里有些隐隐作痛,他想到了不久之前两个人在正耀灵堂前的对话,当着天地还有正耀的面,两个人对于自己的情感都沒有说谎。
一个人说爱,另一个人却在说恨。
所以注定有一个人满是心伤,正言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是压住了自己心里的那一丝负面情绪,让人瞧不出來他的真实想法。
“有什么事,便说吧!别说求不求的!”
“……也不知道你们信不信,正耀临走的时候,是有托梦给我的!”
焚香低着头,说这话时依旧温柔,却叫宜君和正言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來,其中宜君表现得很是激动,就连声音都带着些颤抖。
“正耀……正耀有说些什么么!”
“…正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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