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还有正言少爷!”
巧意颤抖地举了举手,她身上与邹正言身上一样,都染了好些血渍,都是因为当时急着将正耀从小花园里抱过來染上的,说这话的时候,巧意还特意瞧了瞧正言,到了这种时候,也沒人会去细问为何巧意正耀和正言会那么巧碰在一个地方,钟青谱在乎的,是正耀具体的伤势。
“你们抱过來的时候,有想办法止血么!”
“有,我封住了他两个穴道,但是……”
但是他伤得太重,那个人下刀的力量太狠,几乎是穿透了邹正耀的身体,这一幕眼睁睁地就在正言面前发生,现在在他脑子里乱转的还是那把明晃晃的剑,还有正耀不敢置信的眼神。
“……是长剑所伤吧!剑刃多宽,又有多长!”
钟青谱话一说出來,宜君与曹良玉的眼泪就簌簌往下落,几个在正耀房间里做事的丫鬟更是忍不住哭了出來,四处都是弥漫着一丝悲凉之气。
钟青谱一边问着,一边从药箱之中熟练地拿出拉好些瓶瓶罐罐,正在忙碌的时候,内屋里一个小厮又连滚带爬地跑了出來,险些撞倒屏风。
“大人,大人您去看看吧!少爷他,少爷他在往外吐血啊!”
这样的状况对于钟青谱与邹正耀來说,都是最不愿意发生的,内伤加上外伤,钟青谱自知,凭自己一介杏林,根本就是无力回天,可是焚香曾经与他说过,在邹家里若说还有什么留恋,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个夫家的小弟,如果不是为了正耀,她也不会选择去洛阳为他祈福。
她说,她这一去并不是逃避,也不是被人所逼迫,而是她心甘情愿,愿意为正耀向苍天祈求,转数次经纶,诵读数次经文。
“邹老夫人,事不宜迟,不知道您老人家有沒有办法去托人去一趟太医院,最好能够把副院大人请來一趟!”
钟青谱对着邹老夫人深深鞠了个躬,他这样的动作让其他人反映可大,邹老夫人一时沒有站稳,险些跌坐在椅子上。
“……是要请副院大人么!”
当今太医院副院曲大人医术精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可是这个医校随从钟青谱钟大人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从他可以将自己这病了几乎大半辈子的身体慢慢调理好來看,这位年轻人的医学造诣定然不在其他太医之下,可是就连他都说出了这样的话,有那么一瞬间,邹老夫人实在是不想去承认这个事实,好半晌才稳住自己的声音,重重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信,尽快请曲大人过來!”
邹老夫人说着,果真就起身去正耀小院边的书房写信去了,袁玉跟在一旁搀扶,房间里的人一下便去掉了两个。
“大少爷,您内力深厚,还是随我进來一趟吧!刚才那位兄弟为了给三少爷止血,用了太多内力,在下觉得,他还是休息一会儿比较好,你们二人交替,再加上这些药丸,还是可以给三少爷续命的,能救不能救得活,恕在下直言,现下并不好说!”
“……怎么,钟大人,我三弟的伤势这么严重!”
邹宜君闻言一惊,突然便从位置上站了起來。
“不知道夜闯邹府的那些人是什么來路,心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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