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够了!”
焚香听着李尚说的话,突然将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李尚见状,便也不再说这件事了,话題又到了萧只骨的嘱托上。
“总而言之,萧只骨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出现來和他好好谈生意,这件事情他就不会捅给朝廷的人知道!”
“呵呵,这真是阴魂不散,被狗咬了还沒办法让他松口呢?”
焚香怒极反笑,手中将那小杯捏得咯吱咯吱响,看在李尚眼里,真是怕这酒杯忽然支离破碎,刺伤了焚香柔嫩的手掌,焚香的这些话,根本就是从她的牙缝里生生挤出來的,李尚在一旁听着,倒也觉得很是赞同。虽然两个人的立场一开始就十分对立,对待萧只骨的问題上,大家都同仇敌忾起來。
好不容易将心中愤怒平息了下來,焚香这才意识到问題有多严重,她甚至开始有些怀疑萧只骨的身份,抬头见李尚已经坐在窗边,也是一脸沉重的表情,突然觉得有些话到了这份上还是可以对李尚说的。
“你莫非也有把柄在萧只骨手上!”
李尚听罢,回头看了她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到了窗外的风景,屋外商贩过客的喧闹更衬托出了这间小屋里的沉寂。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所有人的把柄他好像都会有,难道这天下就沒有他查不到,管不到的事情么!”
焚香本來想说,这萧只骨一介辽人,就算是辽国的皇亲国戚,也不至于在大宋的国土如此猖狂,简直是比天王老子还有三头六臂,可是这样的话她终究还是忍着沒说,就怕有朝一日,被有心人听到了,又成了自己的一条一抓就疼的小辫子。
“呵呵,说实话,我也弄不清楚,这萧只骨到底是谁!”
李尚叹了一口气,焚香问的这个问題早在几年前他就已经在探索了,只不过一切线索都在邹正行的商船沉默之后戛然而止,因为沒有了邹正行,李尚也沒有再和萧只骨合作的必要,而那个萧只骨也是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焚香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心里有很多想问的问題,终究还是什么都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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