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调侃他。
“哟,我这三弟,到底是长大了,知道疼人了呀!”
话毕,便是一阵轻笑声,唯独良玉看着这温馨的场景发着呆,总觉得自己是与这样的场面格格不入的。
许是这件事情曹伊人与良玉做得太过,平日里很照顾她的宜君这一回也沒有理她,就像是沒有看到她的怅然若失与尴尬一样,只是与焚香正耀说这话,偶尔对着曹良玉,也是要与邹正言聊上几句,大厅里的所有人,几乎都把曹良玉给忽略掉了。
这样的孤立无援让良玉如坐针毡,只求老夫人快点出现解围,也不知道这样的折磨到底持续了多久,老夫人的咳嗽声总算是在大厅里回响起來,堂下的人立马止住了谈话声,纷纷站了起來,不一会儿的功夫,只见袁玉扶着邹老夫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來。
“行了,都坐下吧!自己家里人,哪有那么多礼节的!”
老夫人坐下之后,淡淡地挥了挥手,接着堂下又是些许轻微的衣服厮磨的声音,之后,堂上便再也沒有半点声响,邹老夫人扫了堂下人几眼,忽然便开了口。
“今日开这个集会,目的大家或许也知道,就在昨日,有个奴婢被大夫人的贴身丫鬟逼得撞柱,现下更是生死未卜,这事情闹得可大,咱们邹家向來便是以厚待下人而得礼义美名,现下出了这样的事情,不查个水落石出怕是不行了,该罚的罚,该走的走,大家对此沒有异议吧!”
“沒有异议!”
除了曹良玉,其他三人异口同声地回道,老夫人点了点头,突然便对宜君问道。
“叫你昨夜里找人去问这件事,问得如何了!”
“母亲,女儿将当时在场的奴婢下人们都问了个遍,他们叙说的大概一致,便说都是曹伊人自作主张,体罚了巧意,巧意性子刚烈,受不住这样的侮辱,便撞了花园里的硬角,以表明自己的冤屈与对正耀的忠诚……”
说到这里,宜君又叹了一口气。
“母亲,巧意那丫头当时可是真正想死的,钟太医到的时候,也是想了好多办法才给她止住血,从昨夜到现在都被灌了不少补血生肌的药,实在是可怜!”
邹宜君描述的场景实在是血腥可怖,可是有所动容的却只有焚香与正耀,一个是真正瞧过所以觉得悲戚,一个是心中悲愤所以觉得心都在发疼,老夫人似乎并不在乎巧意如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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