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他若不给她一个答案,焚香死活都是要查个水落石出的,反倒是现在这样点到即止,足够让懂事的焚香不敢跨雷池半步。
青谱等了一阵,见焚香只是低着头却沒吭声,便知道她是在胡思乱想。
“好了,别想了,我倒是乐的自在,如此一來,小袖承事若有什么事要去太医院官邸找我,我也多半就在了!”
青谱的这些话倒也说得诙谐,惹得焚香破涕为笑,抬起头來看他的时候,眼中似乎还有些泪光,不过整个小脸上荡漾着的笑意却更加光彩照人。
“就你是到了这般田地,还能够这么谈笑风生,也算是服了你了!”
青谱轻叹了一下,话锋一转,便从自己身上到了巧意的伤情上。
“那小姑娘是怎么一回事,年纪轻轻,竟然对自己这般狠!”
“……不狠有什么办法,她的身份与她这性子,根本就不是一路啊!今日若不是她这绝望的一撞,就算正耀在,也不一定能够保得住她,现下也正因为这个伤,她能够留下來了,我看如果她能够挺过去的话,往后这邹府里也沒人敢给她脸色瞧了吧!”
焚香的话说得温柔,字里行间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是一条人命啊!更何况是自己的命,值么!”
为了所谓的安生立命,拿命一博,真的值得么,这是青谱不明白的问題,可是往往是这样他不明白的事,焚香总会懂。
焚香轻轻偏着头,有些迷茫地瞧着淡色的月光,因为青谱的这句问话陷入到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是啊……到底值不值呢?可是?女人总不比男人,若是巧意真被赶出了这个邹府,还被人冠以诱惑主子的名声,你说她以后该怎么办呢?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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