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欢离合,轻描淡写地将一个人的生或死就这么说出來,她实在是办不到。
“……哎,罪过,罪过啊!”
邹老夫人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驱赶正耀院子里的下人是罪过,还是说小伊犯得这件事本身是罪过,至少在焚香看來,这些都是环环相扣的,沒了哪个,都沒办法种下今日的孽,而她,正是为了解开这孽障而來的。
“婆婆,焚香今日來,正是为了这件事!”
焚香咬了咬唇,狠心便将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來,忠言逆耳,可是现下已经不是犹豫的时候了,必须要在正耀参加宫中夜宴回來之前,将这件事情尘埃落定。
在焚香看來,邹家已经足够风雨飘摇,再也经不起一丝一毫的摧枯拉朽之事了。
“……你有什么话,便一并说了吧!”
邹老夫人确实不喜欢焚香这个人,却并不代表不喜欢她聪明的脑子和旁人都不敢说出來的谏言。
“焚香只是不明白,为何婆婆要这么大张旗鼓地驱赶正耀院子里的下人,婆婆您也应该清楚,分配在正耀院子里的人,加上护院,少说也有十个以上,几乎是惜才大丫鬟手下一半的人手,这样是不是太过了,若要旁人问起來,他们究竟是犯了什么错,也沒有个可以回的话,不是么!”
“他们有沒有错,他们心里清楚,别的下人们也清楚,当下人的,千不该万不该便在这嘴碎之上,怂恿撺掇主子,更是不该,我若还留着他们,更是大错特错!”
老夫人不紧不慢地说着,忽然话锋一转道。
“只是我沒想到,小伊那丫头竟然手段那么狠辣,徒增事端,也是坏了我的初衷,回头等到巧意醒來了,我自然会给她一个公道便是!”
“……婆婆,这不是公道不公道的事情,若说是嘴碎,总有出处,流言蜚语,也不见得是空穴來风吧!这么一味地压制,总归是压制不下來的,再说了,正耀也已经大了,有些事情他自己会判断!”
这样的话題似乎有些豁出去的味道,焚香话音刚落,这间小厅里的气氛便冷了不少。
“你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的话语也是冰冷冷的,让人听不出來一点情绪,焚香发现,在这邹府之中,也就老夫人说话,能够让她感到些许紧张与不自在,见焚香不答,她忽然又笃定地说道。
“你是从哪个嘴碎的下人那儿听到了什么吧!”
冷笑,自老夫人的嘴角边蔓延开來,焚香叹了一口气,语气也自然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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