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是不痛不痒,邹正言反口确实是难,却又不是不可能,即便他们再怎么小心翼翼,又怎么会完全料到那只老狐狸心里的真正想法,李尚只要一想到对方是邹正言,就免不了一阵心烦意乱。
他不是怕邹正言,却是断然不能够让他知道自己和萧只骨还有牵扯,太多的陈年往事已经禁锢得他动弹不得,步履维艰,生怕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
焚香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喝着清茶,有意无意还会瞟上几眼李尚,欣赏他头疼的表情,心里就禁不住好一阵痛快,突然,李尚抬起头來与她说话,焚香差点就被一口水呛到,心想不知道李尚有沒有看到自己那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找我來,就为了这件事!”
李尚的语调上扬,其实却并不是问她,而是很是笃定,她断然不会好心到为了通风报信而來跑一趟,这个话題,应该就是用來抛砖引玉的。
“……也沒什么?无非便是随便聊聊罢了,你们李家,与邹府相相识有多久了!”
焚香小心翼翼地问着,但是这个转换话題的方式未免有些不太高明,李尚挑起一边眉毛,看了她一阵,想了半天,都觉得这问话就算回答了自己也沒有什么损失,这才老老实实地应了句。
“从咱们父辈开始,便有交往,真真熟稔起來,应该是咱们这辈,我李家做水运生意,多多少少都会要与邹府这样的大户來往,不然我可怎么赚钱啦!”
焚香干笑了几声,硬是将心里的回答给压了下去。
反正你不和邹府做生意,不是还有辽人给你撑腰么。
李尚看她那样敷衍的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却也沒点破,毕竟被人胁迫的事情说出來,对他自己也沒什么好处,不说也罢,你觉得我是和辽人关系好,那便是这样吧!总有一天,要连带着邹府与那萧只骨一起,通通捻碎,这才是他李尚的最终目的。
“……那我公公那辈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李尚正在这么想着,却沒想到焚香会这么问,在手里摇着的折扇也停了。
“你到底是想要问什么?直说了吧!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我还不一定会知道!”
焚香听罢,点了点头,觉得李尚有些时候倒也还算坦诚,索性便敞开了说话,将自己心底里的疑问一股脑地倒了出來。
“我就想知道,正耀住的那个小院,之前谁有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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