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香一早起來,就被一件怪事给难到了,也不知道是谁,竟然送了一只鸟雀过來,就放在外屋靠窗而立的小桌上,旁边还留着一封信,似乎是有人在大半夜里,费尽心思地将窗户的内栓给勾开,将这鸟笼和信一点一点塞进來的。
总之,焚香见着这些东西的时候倒也还冷静,小袖却有些惊魂未定,总是藏在焚香身后,颤颤巍巍地瞧着。
现下还是早晨,天刚蒙蒙亮,就连邹老夫人都怕是还沒起來,焚香只是披着一件单衣,便在小袖半是祈求半是推搡地状态下來到了这个用黑布裹着的东西前。
本來还在迟疑的她,在听到几声悦耳的鸟叫声之后,突然变得大胆起來,素手一揭,竟然是只明黄可人的小鸟,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瞧着她。
焚香先是一愣,尔后莞尔一笑,倒是小袖是吓得低叫了一声。
“你叫什么?不过是只好玩的小鸟罢了,吃了你还不成!”
说着,焚香一手便将放在旁边的信笺拿了过來,因为李尚曾有神不知鬼不觉的留信举动,一看到这鸟雀和信在一块,焚香下意识里就认为,是李尚搞得鬼。
只是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莫非是些关乎穆长亭的事情,思來想去,焚香觉得,自己与李尚之间的牵连,便只有这么一条了,她禁不住心中一动,禁不住快速展开了信纸,只是看了几行字,捧着信的双手就忍不住颤抖了起來。
“夫人,您怎么了?”
“……长亭,是长亭……他还活着,他真的还活着!”
焚香说罢,喜极而泣,满纸都是她的泪与长亭熟悉的字迹混在了一起,小袖听着焚香说着这样笃定的话,也沒吭声,因为在焚香看來这是一件喜事,可是对小袖來说却并不是这样。
“夫人,长亭少爷在信上说什么了!”
“他说,这鸟雀名为家雀,是用來通信的,上面说的,无非是怎么饲养这鸟雀的细节,呵呵,太好了,一定是李尚和他通信过,他才会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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