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一手轻轻滚动着半开的卷轴,那细腻的笔墨与宣纸似乎被她这么一摆一弄,慢慢散发出一股怡人的味道。
“萧公子真是说笑了,萧公子,肖公子,明明是谐音,却偏偏让我以为是其他姓氏,将错就错,若说这瞒天过海的才能,焚香还真是不敢在萧公子面前造次!”
其实每次与萧只骨打照面之前,焚香都会不断地告诫自己利弊,好让自己冷静下來,可是每次一坐到这男人对面,就会想到自己是如何受制于人,焚香最讨厌的便是当别人棋子,也许不是讨厌,而是痛恨,而萧只骨恰恰就踩了这条底线,更让焚香憋闷的是,自己为了能够千方百计地被邹家发配回浣纱镇,还不能明目张胆地与萧只骨闹崩,所以,便用了这种冷嘲热讽的还击方式。
还击之后,焚香不见得有多畅快,反而有些后悔。
“呵呵,也是,未自报家门,是在下的错!”
萧只骨笑呵呵地回应着,让焚香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便又将契约书拿在了手里,转入正題,不再与之拉家常。
“本夫人刚才说萧公子漏掉了几件事情,这其中之一,便是许可官文!”
“许可官文!”
萧只骨眉毛稍稍挑起,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焚香透过契约书瞧着他,总觉得这样沉思的表情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脸上。
“许可官文,其实便是官府发给商贾,能够与外界通商的证明,咱们邹家钱庄有交子,码头有人力,但是却独缺了这个,因为与萧公子你做生意之前,邹家一直都只是着眼于大宋,并沒有其他的想法!”
说着,焚香就将那契约书工工整整地卷好,用两手端着,藏在了长袖里,袖子端口只露出十指芊芊,落落大方地放在腿上,别有一番韵味。
“嗯,萧某在大辽时,似乎也有所耳闻,只是这样的官文,不是申请便会有的么,莫非还有下不來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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