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邹家,毁的是邹家的家业,一点都不心疼,可是你李尚,搭上的可是李家这些年辛辛苦苦落成的水运生意,你舍得么!”
焚香冷笑着,张开眼与李尚对视着,那双眼里的沉寂让李尚看着心里都有些沒底,两人沉默了一阵,李尚先作出了妥协,他从衣襟里拿出了一个腰牌,丢到了焚香面前,看來是有备而來。
“这东西,只能用一次,汴京码头上的人瞧见了,都会愿意送你一程,只不过用完之后,他们就会收下这东西,所以你得慎重,怎么样,这也算是我李尚的诚意了,二少夫人,您的诚意呢?”
焚香沒有吭声,只是拿起來瞧了瞧,仔细辨认了一番,确定就是李家水运的客人木牌之后,这才将之纳入怀中。
“你现在要做的,便是再添一把火,让老夫人沒有喘气的时间,沒时间到她已经顾不得其他,也要把手上的那串钥匙塞给一个替罪羊,这样,以后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李尚瞧了她一会儿,想通之后忍不住也拍手叫好,赞赏这计策。
“妙,实在是妙!”
焚香冷哼了一声,将那檀木木牌拿出來反复摩挲着,并沒有再看李尚一眼。
“真不知道李贵妃和朝廷的人要知道了,你李尚是和辽人勾结,要吞并大宋的第一富商的家产,他们会怎么对付你!”
既然李尚已经明目张胆地开出了那样的条件,自然也就是在焚香面前默认了他与萧只骨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样的讥讽之言,他早就已经听得习惯了,还沒等焚香说完,李尚早就已经一个转身,窜出了她的房间。
当焚香转过头來看时,一切如常,好像这房间里一直都是她一人自言自语一样,若不是手上的那个木牌还在,那扇窗户依旧微微开着,就连焚香自己都会生出这样的错觉。
读者交流群:7930325
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