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骗了过去,邹老夫人眼中似乎有泪,却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可是她这半真半假的谎言,却是两个人心知肚明的。
焚香不自觉叹了一口气,心里开始有点可怜这个老妇人,诚然,这是一个焚香不可以原谅的弥天大谎,可是这个老人家,大概就是靠着这个谎言一直支撑下來的吧!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足够将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的意志消磨殆尽,又将她本就已经很是短暂的生命再磨灭掉一些。
“婆婆何须如此担忧,既然夫君是在望洛阁中静养,早晚都会回來的,到时候,一家人便可好好团聚!”
想到自己从此也要和邹老夫人一样,被邹家的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谎话深深困在这儿,焚香的言语便不自觉地恶毒了些,邹老夫人听着这话,身子微微一颤,却又反驳不得,只能也点头道。
“是啊!就快团聚了!”
话音刚落,房间内那异样的沉默又四散开來,焚香也很是有耐心,就这么端正坐在桌边等着邹老夫人切入正題,老夫人站在窗边看了一阵外头的夜景,这才复又坐回到了焚香对面,叮当作响之间,一串钥匙便被老夫人拿在了手里。
“这个,你拿着!”
说着,她将钥匙轻轻放在了桌面上,推到了焚香面前,焚香低头看着这一串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因为邹老夫人的那一句话既不是商量,也不是请求,反而更像是一种命令。
命令她去接管邹正言丢给她的烂摊子。
“……婆婆,这个,这个焚香不能收,也不敢收!”
说着焚香便将那钥匙轻轻推到了桌子中央。
“怎么,还在生那日的气不成!”
邹老夫人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问着。
“媳妇惶恐,婆婆怎么还记着焚香那么大逆不道的事……焚香真是无地自容了!”
说着,焚香便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响声之大竟然都将袁玉惊了进來,她掀开珠帘,见焚香正跪伏在邹老夫人身前,一时间也愣在了那里,若不是邹老夫人对她使了个眼色,估计她还是会干站在那儿,徒增尴尬。
“起來起來,老身又沒有怪你的意思,你若真是心里愧疚,将这钥匙接了过去,还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