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陪母亲上山祈福这样的事情,向來都是良玉去做的。
“……母亲莫非是怕归还了钥匙给焚香,良玉心里会不痛快!”
邹老夫人摇了摇头,叹息声连连。
“这都已经不是她痛快不痛快的事儿了,前些日子我就与良玉说过,到底有沒有到她心里去,我也认不准,所以我这心里啊!真的是烦得很!”
宜君点了点头,也跟着自己母亲叹起气來,突然,邹老夫人抓住了宜君的手,讲了一句让宜君觉着有些哭笑不得的话。
“宜君,你说为何良玉这孩子沒有一点陆焚香的看人本事儿!”
“母亲,当日里您不是便夸她是纯良如玉,温润如斯么,怎么着,突然觉着陆焚香的古灵精怪也挺讨人喜欢的了!”
邹老夫人尴尬,半天沒有吭声,其实这一次上山祈福,说是去清修,根本是调整情绪去的,等到从山上回到邹府,邹老夫人就要当沒事人一样随便教导几句,就这么将邹正言那一串布庄钥匙又双手还到陆焚香面前。
她心里虽然不愿意,却也知道现下这是最合适的办法,放眼邹府现在留下來的几个人,除了陆焚香以外,确实沒有其他更合适的人选來当这个大管事了。
想到此,邹老夫人终究还是在现实面前低下了头,形势比人强,再说陆焚香好歹也是自己的二媳妇,昔日里自己对这个儿媳妇到底如何,邹老夫人心里也清楚得很。
大概这就是报应吧!
她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平常对人刻薄,哪里会想到会有求人帮忙的一天呢?
车厢里一阵沉默,马车依旧向前缓缓行驶,宜君见母亲沒说话,知道她心里还有个过不去的坎儿,便随她一个人在那儿把这事情给想通了,若是母亲真想明白了,对于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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