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打扮自己,赶忙便伸手按住了桌上的小梳。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到了晚上突然要见我人呢?”
“刚才是惜时大丫鬟來过,问奴婢夫人在不在,奴婢随便找了个由头,她也信了,也沒到屋里來看一下便走了,只不过这一个多时辰里头,惜时沒少來看过!”
焚香歪着头听着,沉思之下却也懒得管小袖怎么打扮自己了,不小一会儿,耳边传來环佩叮当之声,却是小袖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打理完毕,插了一只流苏簪在焚香鬓间。
“看來,是老夫人有求于我!”
小袖双手涂了些香膏,拢了拢焚香的头发,听到焚香这么笃定地说,不免露出些惊讶之色。
“老夫人有求于您,夫人,咱们在邹府这么久了,可沒见主房有这种时候呢?”
焚香红唇一弯,又坐正到梳妆镜前,任小袖为其上胭脂水粉。
“我也沒想到呢?可是惜时那动作,分明就是有这个迹象,若是要问我的不是,她早就该带三两个丫头片子闯进來了,凭你一个人,又怎么挡得住!”
小袖边皱眉边停下了手中涂匀胭脂的工作,嘴里难得说出些许不厚道的话來。
“邹家人可真奇怪,说削权就削权,说不待见就不待见,真要用你时,不支一声便直接过來找人,连个转折点都沒有!”
说罢,她又仔细给焚香上起妆來,焚香扑哧一笑,索性将那胭脂夺了过去,自己抿了抿唇,再润下颜色。
“你这总结倒也有趣,只是到了外头,这样的话还是不要说第二遍为好!”
“……是!”
正在小袖行礼领命的时候,巧语终于将那一套宝蓝色的裙褥翻了出來,双手捧着到了镜前。
“夫人,您要的可是这件!”
焚香回过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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