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焚香回头瞪了他一眼,再看向萧只骨时,又是满面笑容。
“肖兄,刚才都是家弟胡闹,让您无端端卷入到了这种纷争之中,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哪里,若不是这位小弟弟,大概肖某就要花冤枉钱了,相较之下,反而是在下应该这位小弟弟才是!”
萧只骨脸不红心不跳地用大宋人的方式和人客套着,他说话说得极慢,听起來好像是因为他是在斟酌词语,事实上是为了能够把每个字都咬准,这样也不会因为口音问題而暴露了身份。
“嗯……敢问这位兄台居于何处!”
焚香冷不丁地一句问,让巴尔贴忽然警惕起來,萧只骨却依旧一幅温吞的模样,沉默了一会儿便问道。
“尔公子怎么这么问!”
焚香抠了抠脸,也觉得自己这么问很唐突,特别是肖公子身后的那个随从,眼睛跟刀子似的,总是盯着她瞧,让她浑身不自在。
“是这样,既然兄台是要用墨,不如在下送您几块!”
“……都把几箱子徽墨送出去了,哪里还有墨送……”
正耀听罢,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焚香也懒得理他,暗地里掐了他一把。
“在下不才,也好收集些小玩意儿,正好还留有一对金鱼砚墨,便送给兄台,当作急用,尔公子可否将住址告知,在下这就让书童给您去取來!”
“二哥!”
正耀一愣,听到了金鱼砚墨四个字,整个人差点都沒跳起來,他急于说些什么?却被焚香硬是压住了,萧只骨将这些小动作看到眼里,心知这金鱼砚墨不是价值连城,便是对面前这个男人有什么特别意义,自己虽然是要急用,倒还不至于夺人所好,刚想要推辞,焚香就像是猜透了他心思一样,又抢了话头。
“肖公子,墨块沒了,在下还可以再去弄,可是这事情若不是百分百圆满结束,在下会心里难安啊!”
萧只骨一愣,只觉得这帽子扣得太大了,他低头瞧着一脸认真的焚香,不知为何,心里只觉得温暖又愉悦。
“也罢,就依了尔公子!”
他笑着颔首,焚香也跟着眉开眼笑。
“不过,比起告知住址,在下倒是有一个其他的提议,不知道尔公子愿不愿意!”
焚香微微歪着头,一幅好奇的模样。
“什么提议!”
“在下刚才瞧见这附近似乎有一家不错的酒楼,若是尔公子要书童回去取那墨块,索性咱们就在那儿等吧!这也到午时了,也是该用饭了!”
焚香笑了笑,刚想说不用,却不知道从哪里传來一阵饥肠辘辘之声,焚香汗颜,转头一瞧就见着正耀正对着自己不好意思地笑。
“……那便依了肖公子的!”
她有气无力地回了这句话,便在萧只骨的引领下向旁边的那个大酒楼走去,全然沒有瞧见萧只骨唇边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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