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给了各自一个交流生意的机会,所以这贺礼的钱花得再多也是值得的。
邹正言将李尚带到了一个隐蔽处,就拂袖退到了阴影里,将背靠在了一个紧闭的门扉上,他站着的地方分明是个死角,就算别人瞧见了站在月光下的李尚,也不一定能够瞧清楚他是在和谁说话。
“你來做什么?”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李尚当然明白,因为邹正言这一回根本就沒有给他请帖,自四年前那一次的意外发生后,邹正言早就已经开始对李尚敬而远之了,若不是李尚突然对邹正言通风报信,告知了他陆焚香的去处,也许他们二人的形同陌路还会继续下去。
李尚对他这样冷淡的态度早就习惯了不少,不以为然地整了整衣服道。
“你以为我想來么,若不是为了生意,我才懒得进这邹府!”
邹正言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阵,忽然便笃定地说道。
“原來你是在和辽国商人做生意!”
“哼,和他们做生意,我是有一批货正好就扣在了他手上,萧只骨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我不说动你和他们做生意,他就把我那批货给送回來,让我在辽宋边境上的驿站永远处于断货的状态,你说,我能不來么!”
李尚说了一个谎,全然是为了遮住另外一个更大的谎言,他才不管邹府是死是活,准确地來说,邹家散了乱了他才高兴,对于汴京邹李享荣华这样的谚语,他早就已经听厌了,富可敌国的人家,只要有一个便好。
邹正言沉默无言,只是望着他,让李尚心里突然有些心虚,他们邹家的男人都好像长了一对可以洞穿人的眼睛一样,总会让人觉得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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