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总是如此漫长。
李尚一人刚赴宴归來,一路走得摇摇晃晃,若不是有随从扶着,真不知道他这次还能不能够顺利回到家里。
“少爷,您要去少夫人房间么!”
李尚抬头,只是瞧了一眼那已经熄了烛火的房间。
“回书房吧!”
“……是!”
随从低头应着,只顾将李尚扶进了书房,刚要点烛火却被李尚挥退,一时间,昏暗的房间内,便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儿。
他透过窗棂望着那被阴影切割了的圆月,心中模模糊糊现出來的影子,竟然属于那个邹家的女人,李尚甩了甩头,自觉是自己喝多了,纤细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忽然,房间阴影处飞來一抹白,李尚顺手一抓,另一只手已经拿着一把出鞘的剑。
“谁,出來!”
偷袭李尚的是一条丝巾,柔软的手感似乎并沒有一点恶意,那人微微笑着,从阴影里走了出來,就站在了李尚的剑前,倒也不躲。
“……怎么是你!”
见到了那人的面容后,李尚绷紧的神经突然又放松了下來,他将长剑随意一送,又让它回到了剑鞘之中,至于那团丝巾,却被他丢在了地上。
“你不去找邹正言,跑到我这里來做什么?”
说着,他又坐回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來人依旧淡淡笑着,踱步走到了他身前。
“邹正言我自然是去找了,可他似乎不太想和我们做生意,怕是有些顾虑吧!所以,只好來找你了!”
李尚冷眼瞧着这不速之客,看了半晌才道。
“只骨,你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你想要我帮你找邹正言我找了,你想要和他谈生意我也帮你出了面了,现下你们谈不到一起,与我何干!”
“嗯,这一桩似乎是沒关系,另外一桩,可就说不好了!”
李尚听到只骨似是而非的回答,忽然便站了起來。
“……你什么意思!”
别人的口气已经坏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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