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过头來,防备地瞧着那个自称为只骨的男人。
“你要和邹家做生意,为什么?”
突然,邹正言冷笑了一声。
“难道还嫌大宋进贡给你们辽人的布匹锦帛不够多么!”
“邹兄说笑了,进贡给辽人的,其实都是辽国王室的,与平民百姓何干,只骨确实只是想來做个生意,别无其他,怎么样,邹兄,想必你也是个聪明人,不会放过这种和气生财的机会吧!”
邹正言听着这话,又沉默了半晌,忽然抬头道。
“你不是和李尚更要好么,他们家可是在边关交界处有驿站的,为何不去找他!”
“驿站是驿站,我是想做布绸生意,自然要找整个大宋最好的商贾,怎么,莫非邹家沒有拓展生意的意图,若是有,是可以随时可以找我的,在下会在这汴京城逗留几天,邹兄若是想通了,何时都可以到老地方來找我,这里,我也会每晚來小坐一会儿!”
说到这里,只骨故意停顿了一会儿。
“初见姑娘既然这么听邹兄的话,想必这里也是议事最安全的地方吧!”
邹正言冷着脸忽然站了起來。
“生意的事,可以考虑考虑,至于别的,你不用多想了,还有你那口音,最好再收掉点,辽人在这儿,总是是非多了,我家里还有事,便先告辞了,您请便!”
说完这些话后,邹正言便径直出了房门,正巧见到初见带着些端着酒菜的丫鬟进來,只是向她点了点头,便一个人离开了飞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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