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你若有什么要我帮的事情,尽管说便是,只是送信的时候便不要再送到邹府了,到时我让重仪给你地址,你大可以送到那些地方去!”
说着,他近到艳歌身前,用指尖抹去了她的泪水。
“待会便要上台了,别人可不想见着一个愁容满面的初见!”
艳歌不语,睁开眼睛时,果然便听话地笑了出來,只要邹正言喜欢的事情,她总会不遗余力地去做,不管自己心里到底苦不苦,这就是艳歌对邹正言的爱,璀璨而又绝望。
邹正言满意地瞧着她的笑脸,这才转身离开,前脚刚踏出房门,艳歌又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不留她,刚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因为她见他走得那么决绝,便知道单凭自己,根本就是留不住他的。
正在惆怅时,邹正言的声音又凭空出现在她房间里,原來他还沒有走,艳歌欣喜,猛地抬起了头,却又看到了他眼里的防备与考究。
“你怎么从艳歌楼出來的,是谁为你赎身了!”
艳歌苦笑,藏在袖里的双手早已成拳。
“不,既然是艳歌楼,楼阁已不再,要艳歌何用!”
“你不说也无妨,我也大概明白是谁怂恿的这件事,好了,你先歇息着吧!”
说罢,正言便果真出了房间,再也沒回头,艳歌痴痴望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失神地靠在化妆台前,脸上现出了一丝苦笑。
“怂恿……原來是怂恿啊……”
一片痴情,又怎么是怂恿二字可以总结的呢?
……
回到邹府的邹正言还沒进房间,就被曹良玉抓了个正着,正言站定等着她到自己身前來,似乎并不意外曹良玉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该來的,总是要來的,如果不是为了达到这样的效果,那个陆焚香也不会转这么大个弯把艳歌给弄到汴梁來了吧!不知为何,他在接到艳歌信笺的一霎那,便知道这一切都是陆焚香的安排。
两个人的默契都用在了这种地方,实在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你找我什么事么!”
邹正言一如往常一样,还是对曹良玉很冷淡,冷淡到像是在对一团空气说话一样。
曹良玉气喘吁吁地跑到他身前,不仅沒有得到一丝安慰,竟然开口便是一句这样听起來很厌烦的话,她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一般,不自觉间,怨气便更甚。
“和你商量个事情!”
良玉对待邹正言,少有的言简意赅,她这样的态度反而是让邹正言感到了些许新鲜。
“正言,咱们的婚约已久,也是该到履行的时候了!”
邹正言冷哼了一声,心里对于良玉更是看低,她难道不知道,她现在这样的反映,完全是正中他人下怀么,到时候她这个准主母的位置要拱手让人不说,之后还会落到个悍妇的头衔,先前邹正言还不明白为什么陆焚香要把艳歌弄來,因为以他对曹良玉的了解,她断然不是那种妒妇,就算焚香投了多大的石子进了这汪水里,都不会勾起任何她想要的反应。
可是邹正言却算错了一件事,就是曹良玉对他的感情并不比艳歌的深,女人心难测,更何况还是一个爱得如痴如狂的女人,焚香是女人,心里也有所爱的人,她自然是明白在这种情况下女人会变得有多么不可理喻,可惜她懂,邹正言还不懂,全然以为陆焚香这些都是小孩子的把戏,并沒有在可以阻止的时候出面说清楚,现下造成骑虎难下困境的人,其实就是他自己。
可是这样的严重后果邹正言还是沒有看透,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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