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时,还特意瞧了瞧已经结冰了的湖面。
“庭院深深,又有几个不会变的,不过你都这么说了,改天我一定要问个明白,现下小袖刚回來,我也不想太迫她!”
青谱抿了抿唇,习惯性地将手背在了身后,抬头便瞧着铺着白雪的青砖白瓦,这清冷的颜色与天边接连在一块,有种让人说不出來的萧索。
“宣文表哥回信了么!”
“他回了,却也只有寥寥几字,并沒说什么其他的事!”
焚香点了点头,也沒有去管青谱的欲言又止,因为在她看來,无论青谱做什么?都断然不会害到自己,若是有什么话他不选择说,那一定是青谱拿捏不准,这话到底真不真或者伤不伤人,其实宣文的态度冷淡,焚香多多少少也有些察觉的,以前还总会有些家乡的特产与焚香最爱吃的小吃不远万里从浣纱镇寄过來,都是宣文的主意,现下这种东西越來越少了,少到好像例行公事一样。
焚香为这样的改变感到惶恐,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她身在汴梁,若浣纱镇真出了什么事她也是鞭长莫及,唯一能做的,便是写信去问,可是宣文不说,她也已经束手无策了,焚香想到此,不免叹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青谱又问道。
“香儿你为何要把那个人弄到汴京城!”
焚香本來还低落的情绪听了这话,不觉便笑开了,多少带着些算计与快意。
“她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