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血了,我可不喜欢天天被大哥盯着,按照道理來说,奴家可是有夫之妇啊!何德何能得到此种重视!”
焚香咯咯笑着,忽然便吹熄了那泥炉中的小火,又一偏头对巧语与重仪道。
“你们都下去吧!”
“……是!”
两个下人护望了一眼,便都默不作声地往院门走去,显然都是去守门的。
“你这么容易就承认了,未免也太嚣张了吧!陆焚香,你以为邹府是什么地方!”
焚香听着这话,突然坐起了身子,满脸的不解与天真。
“大哥说得是哪里话,刘太后慈悲之心与我有何干,再说了,就算与我有关系,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么,这样一來婆婆的病就能治好,对邹府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邹正言,你安的什么心呐,竟然拿这样的事情來质问我,怎么,不想你母亲痊愈!”
焚香一边说着,一边站起了身,一步一步走近了邹正言,到最后,更是身子向前倾着,只是与邹正言隔了寸毫的距离。
邹正言看着这一对能说会辨的红唇,又抬起头來望向焚香的那一双眼,而今她的瞳孔里,分明全都映着自己的倒影。
“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倒也见长,明知道咱们说的是两码事,却混为一谈,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还要几分兴风作浪的本事!”
说着,邹正言一笑,便将焚香拉进了怀里,焚香身体一紧,似乎先前还有些想要挣扎,却只是在片刻间,此时此刻,她正将身子放软坐在邹正言的腿上,不避不躲。
“怎么,当初在马车上沒有动得成我,倒是进了自家有了这个心思了!”
修长的手指划上了邹正言的唇,焚香明显可以感到在她做这个动作的同时,邹正言放在她腰际的手搂地更是紧了,他像是一只野兽一样,凭着本能作出相应的动作,却并沒有放松警惕,也不知道是不是焚香的触摸起到了作用,当焚香的指尖就要离开他的唇际时,邹正言却突然咬住了它。
焚香一吃痛,便觉得似乎有舔舐的动作自指尖传來,当邹正言松开她的手指时,她的指尖还在隐隐作痛,焚香不看也知道,这个邹正言竟然将她咬出了血,还吃了不少去。
忽然,焚香只觉得身子一轻,便被人又放到了一片冰凉之上,耳边传來的劈啪之声让她知道自己正躺在那张亭子里的圆桌上,本來放在桌上的那些吃食与茶点全都被他扫到了地上。
焚香左右看了看,笑得更加美艳。
“怎么,你在打什么主意呢?便就在这地方要了我,邹正言,你好大胆子!”
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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