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点了点头,便在焚香的催促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见着青谱走远,焚香反而更加轻松了,转身见着邹正言还站在那儿,像尊雕像一样,她索性便倚在了廊柱边,调笑道。
“对面的,你要瞪到什么时候,沒话说我可走了!”
话音刚落,焚香便再也沒有看他第二眼,转身就往自己的小院走,突然一股力量将她往回猛地一拉,若不是她早就已经料到,多半此刻正跌在了邹正言的怀里。
“……抓住了我,却又不说话,我说大哥,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焚香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邹正言的力度之重,竟然让她的手臂有一种麻木的感觉,可是抬起头來时,她又说了好些挑衅的话,对于邹正言愈加阴沉的脸,根本就视而不见。
“你倒是越发的大胆了,医官你都敢那般勾搭,说,你们刚刚说了些什么?”
邹正言深吸了一口气,想笑却又有些笑不出來,挂在他脸上的,分明就是一幅嗜血怒极的模样,怎奈现在的焚香对他这样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也沒说什么?不过是讨教些关于婆婆的病情罢了,怎么,这都不行!”
焚香含笑,玩味的眼神在邹正言的脸上与手间游移,看得邹正言胸腔之内那把文火呲拉一下就攒成了滔天怒焰。
这不是陆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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