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这温香软玉在怀,邹正言却完全沒了刚才的兴致,依旧不发一言地看着,在他眼里,焚香现在根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凑得很近,唇对着他的唇,只差分毫却并不吻上去,她坐在了他的怀里,让邹正言即便隔着布料都能够感受到她身子的柔软,那一粒点在肩膀处的朱砂尤其虽然耀眼,却不如现下的焚香夺目。
邹正言有些恍惚,似乎因为这吐气如兰,蜕变重生的女子而醉了,焚香歪着头细细打量着他的棱角,忽然便俯在了他耳边说道。
“你从來都不会为了别人放弃自己的好处,更何况是一个死人……”
焚香说完这话,过了好久才坐直身子瞧着邹正言的反应,似乎邹正言的闻言色变,本身就是一个值得好好享受的过程。
突然,他望向了焚香,可是焚香并不害怕,依旧唇角勾着笑,坐在他怀里,甚至于那双手将邹正言的脖颈缠的更紧了。
“沒错,我说的就是邹正行,我的好夫君,他早就在四年前死了,洛江阁现下空无一人,大哥,我说得可对!”
即便邹正言不回答,或者依旧回答些敷衍的话,焚香已经对邹家的秘密了若指掌,根本就不用邹正言多做什么评论。
可是焚香忽然的投怀送抱,却让邹正言有些烦乱起來,他不是柳下惠,更何况他还喜欢着陆焚香,可是他又比谁都清楚,焚香现在对他这样,无非是想给他难堪罢了。
邹正言瞧着她的容颜,看了半晌才道。
“你这是在玩火!”
焚香媚眼一抬,咯咯笑道。
“玩火又如何,不如咱们來打个赌,看大哥能够忍到几时,你这耐心最好是能够到底,别到了半路中间反悔,欢好之时却被重仪告知邹府到了,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哼,有意思!”
邹正言低头瞧着怀中的人,嘴巴上虽然说得兴趣盎然,心中却是一把怒火熊熊在烧着,劈啪作响。
也不知道二人这般是僵持了多久,忽然马车停下來了。
邹正言见状,直接便将焚香一把搬到了身边,焚香不以为意,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侧卧在内,甚是撩人。
“什么事!”
重仪沒有挑开门帘,只是在外回着话。
“少爷,之前订的客栈到了!”
正言下意识地回头瞧了瞧焚香,见她之前的衣裳早已经被自己撕的撕,毁的毁,哪里还有可以用來蔽体的。
“好,就下去,不过之前你去买些上好的女装过來,二少夫人的这身红妆,还是换下來为妙,若是回去惹了老夫人不高兴,可就不得了了!”
“重仪这就去办!”
接着,便是一串零碎的脚步声,听那声音,重仪似乎是小跑而去的,待到那声音远了,焚香忽然扑哧一下笑了出來,邹正言一皱眉,心情仿佛更不好了。
“好一个伪君子,衣冠禽兽!”
焚香笑着,坐起身來,退到了车厢内最里头的角落,邹正言额头上青筋渐起,挥了挥衣袖叱道。
“疯疯癫癫,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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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任务完成,晚上的飞机去纽约,到了继续更。
飞机上就码字了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