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申屠见长亭装傻,倒也沒有再说什么?反而是抱臂在胸前,又倚在了一边的墙壁上,整个人隐在黑色阴影里的他,仿佛不存在一样。
“你送信的事,也不见得是神不知鬼不觉,至少这不回头店子里的那些大老板们心里都有谱,只不过是有证据沒证据罢了!”
申屠说到此,又顿了一下。
“我在这儿是提醒你一句,你是我带过來的人,我自然会保你周全,可是其他寨子里的那些头子可不是像我这么好说话的,若到时候这笔生意砸了,让他们查出來谁是内鬼,那个人肯定会活得很不好受!”
忽然,申屠从阴影里走了出來拍了拍长亭的肩膀。
“他们邹家做的鱼肉百姓的生意还少了么,绑个邹大娘子來让他们吐些金银出來无可厚非啊!再说了,这是为了救济黄河边上的那些百姓,每年这一块到了雨季就发大水,皇亲贵族们倒是到了这个时候便自己举家带口地去避难了,苦的便是这些沒钱还被人当沙包堵堤口的平民百姓们,咱们拿着这些钱去安置他们,又有什么不对!”
长亭低着头默默听着,忽然身形一闪,便站在了一边,让申屠的手扑了个空。
“……申屠大哥,不是贤弟信不过您,您可以保证不动邹大娘子,可是他们呢?那些寨子的人我都见过,多半都是被人冤枉或是走投无路,均是亡命之徒,对这些官绅之家出來的人恨之入骨,您觉得,他们会像您说的一样,只是要钱,不会害邹大娘子于险境之中么,到了那个时候,您果真还可以保她周全,不毁了您侠盗的美名!”
长亭本來便是读书人出身,在沒有遇到自己以前的师傅之前,他便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现下武功有了,嘴皮功夫反而更是利索,常常便会将申屠说得个哑口无言,这也是为何申屠不弃把他带进这个圈子里,却沒什么人会在表面上表现出不快。
试问谁会去无端端地挑衅一个又会说道理,又会用武力保护自己的男人,所以,长亭的安全申屠一直都不去担心,他总在一个最安全的位置,却又总在一个最危险的位置。
现下长亭冒险去做这样一件事,完全是看透了那些人的野蛮本性,不想一个无辜女子受害,也不愿意埋沒了自己的良心,申屠深表理解,却又很是担忧长亭。
若真的被人抓住了把柄,大概便不是死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吧!长亭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字字珠玑,都让申屠无力反驳,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最后索性挥了挥手粗鲁地打断了长亭。
“行了,这个话題到此为止,多说无益,你自己看着办吧!小动作给我少点,有那个闲工夫去担心一个陌生人,还不如去想想自己怎么办!”
申屠一股脑地丢下了这些话,便离开了走廊,长亭默默地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最后还是重重叹了一口气。
“沒关系,怎么会和我沒关系……”
他喃喃自语着,想到自己当初愿意加入到这个响马圈子里的初衷,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傻了。
但是,他心甘情愿。
读者交流群:7930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