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景色,忽然又开口了,只不过她问的并不是与生意有关的事情。
“大少爷呢?老实呆在邹府里头!”
“嗯,老实呆在房里,除了偶尔去一下大书房点拨一下良玉娘子,其他的事什么都沒做!”
“哦!”
重诺的回话显然引起了宜君的兴趣,本來还躺在软塌上的她因这句话而站了起來,正对着重诺,重诺一抬眼,就瞧见了宜君兴致勃勃地模样,好像刚才他说的那些话有多大的幽默在里头一般。
“他会去大书房点拨良玉,这个可奇怪了,我还以为他理都不会理她一下,良玉这大管事做得好还是坏他都无所谓呢?”
重诺听着,不自觉露出一脸古怪的表情,似乎是想笑,却更多的是其他,宜君一歪头,忽然把关于邹正言的话題停住了,转尔便问道。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些不舒服,老毛病犯了,我看看!”
宜君心里一紧,就怕重诺就算是伤口疼都不会说,想都沒多想,便一把抓着重诺的衣袖掀了起來,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就这么盘在重诺的左臂上,只不过看那样子,这伤口已经愈合有一段时日了。
重诺本來还想阻拦,见宜君凑近了他一心一意地为他检查着伤口,他突然又沒了声音,将推拒的话咽了回去,现下他们两个之间,哪里还有什么距离可言,所谓的那些世俗与地位造成的不可跨越的鸿沟,都因为宜君对他的关心烟消云散了。
重诺默默地低头瞧着宜君,此刻她正捧着他的手臂瞧着那伤口,有时候双手抚过重诺的肘部,都会让他浑身微微一颤。
“怎么,是不是会疼!”
感受到重诺身体上细微的动作,宜君眉头一皱,满眼的心疼,她抬起头瞧着重诺,心情都有些浮躁。
重诺手臂上的这个伤要追溯到他们二人的少年时代了,那日若不是重诺救了倔强出走的她,或许邹宜君就不会一直活到现在了,换句话说,也不会有现在的邹宜君。
二人不约而同地因为这伤想到了陈年往事,宜君神色黯然,重诺见她要放开自己的手,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生出了一股恐惧感,他一把紧紧抓住了宜君,手上所用的力度很重,似乎是在祈求她不要放开一样。
宜君虽然心中有些惊讶,却并沒有躲开,她一如往常,平静淡雅,默默地低头瞧着重诺抓着她的那只手。
心中的纷乱终究只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这还是这么多年以來,你第一次失了理智,也是第一次,抓我抓得这么紧,让我有一种你不会放开的错觉!”
说罢,宜君笑了出來,这笑容里带着些挥之不去的苦涩,搅得重诺的心都在疼,重诺清冷的面庞终究因为这三言两语有了些不一样的表情,他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宜君却摇了摇头道。
“你什么都别说了,这样也不错!”
“……君儿,对不起!”
重诺眼眶一热,声音都有些暗哑,那些曾经想说却沒有说出口來的话,他一刻都不曾忘掉,可是真到了这时候,重诺却想不出一句比道歉更有意义的來。
“你道歉做什么?那日是你救了我,你若不救我,我现下怎么还站在这儿!”
宜君的脸色有些发白,但她的绝代风华却依然不减,重诺自始至终都沒办法让自己不去想这张脸,不去看这张脸,以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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