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了!”
“娘子……”
小伊眼睛一红,求饶似地叫了一声良玉,哪只良玉只是眉头一皱,对她仰了仰头道。
“去吧!”
焚香不动声色地看着良玉处理这一切,直到最后良玉到她身前她也沒有吭声。
良玉抬起头來,看來似乎是想对焚香笑,却实在有些勉强了,焚香发现她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些浓重的鼻音,看來刚刚是有哭过的,不知怎么,只要一看到良玉伤心,她就会下意识地想到邹正言。
“让弟妹受委屈了,是姐姐管教无方,弟妹,不如让姐姐送你回去如何,也算是姐姐向你赔不是了!”
良玉说罢,果真便要扶着焚香往她的小院里去,谦卑的模样让焚香实在狠不下心來,她心里犹豫挣扎了半天,最后一跺脚突然便将良玉拉到了一边。
“……你是不是哭过了!”
良玉听到焚香这么问,眼眶更红了,却还是默默摇了摇头,焚香一皱眉,忽然就扶住了良玉的肩膀。
“是不是邹……是不是大哥欺负你了!”
焚香本來是想说邹正言的大名的,话到嘴边才觉得不妥,硬是改成了大哥,自己这才发觉,原來对邹正言用敬语,实在是让她觉得变扭。
也难为这曹良玉这么护着邹正言,焚香的每句话都戳中了她的心事,她却并沒有讲邹正言一句不好,只是默默地低着脑袋,就好像自己才是欺负别人的那个,不管焚香问什么?她都用沉默回答。
问到最后,焚香叹了一口气,索性便下了一句总结。
“得了,你别替大哥瞒着了,重仪都站在那儿了,我还能不知道他來过么!”
良玉听罢,忽然就抬起头來,满眼都是泪。
“焚香,难道我就真的这么愚笨么,朽木不可雕!”
良玉说这话时很是激动,一双冰凉的手便抓住了焚香的肩膀,紧得让焚香有些疼。
焚香心里哑然,不用想便知道肯定是邹正言那家伙干得好事,跑得了他这个人,也跑不了他那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破嘴。
焚香尴尬一笑,想了想,最后也算是妥协了,忽然便勾了勾手,让良玉附耳上來。
“你先回书房,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晚上一个人來便是,我在小院里等你!”
良玉听着这话先是一愣,尔后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焚香。
“……你,你愿意帮我!”
焚香无奈一笑道。
“一开始并不是不愿意帮,你也知道,婆婆并不喜欢我,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能绕开书房便绕开书房吧!”
虽然这也很冒险,焚香却并沒有将冒险的部分分析给良玉听,只见到良玉双眼一亮,拼命地点了点头便又回到了那个让她气闷的书房里。
看着那背影,简直和之前的她判若两人,焚香又是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多愁善感,这不明摆着是给自己沒事找事做么,罢了,既然如此,走一步看一步吧!
忽然一阵风吹过,站在风口处的她无端端地觉着有些冷,于是便带着小袖先回到了小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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